厲天穹陰笑道:“大哥所言極是,流雲劍派如今就寧弈一個化神初期撐著,謝長夜那老東西半死不活,就算他拼了老命能恢復幾分戰力,也絕非大哥您的對手。
至於他們宗門內那些元嬰、金丹……嘿嘿,在我霸刀門的刀鋒之下,不過是土雞瓦狗!
南林宗那邊,早就眼紅流雲府東部的幾處富礦了,只要我們牽頭,他們必定響應!”
一直未怎麼開口的那位清癯太上長老,此刻緩緩道:“天行師兄、天穹師弟,計劃雖好,但也不可輕敵。
流雲劍派畢竟傳承數千年,底蘊猶存,尤其是他們的護山大陣流雲周天劍陣,威力不容小覷。而且,據內線最新傳來的情報……”
他看向雷湛:“雷湛,你來說說。”
雷湛面色微凝,點頭道:“是,內線剛剛冒死傳回一條重要訊息——流雲劍派,近日新晉了一位太上長老!”
“嗯?” 此言一齣,連厲天行都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太上長老?何人?修為如何?是何來歷?” 厲天穹連聲追問。
雷湛搖頭,臉上露出困惑與凝重:“具體資訊不詳,內線只知此人名為牧長青,似乎是在雲巖城事件後,被餘洛笙帶回宗門的。
此人之前從未在東華州乃至周邊州府聽說過,彷彿憑空冒出。
他具體是化神初期、中期還是其他境界,內線層級不夠,無從探知。
只知道宗主寧弈對其極為恭敬,此人一入宗門,便被直接安排入住流雲峰巔的聽劍閣,那是歷代太上長老清修之所。”
“牧長青……從未聽聞……” 厲天行手指輕輕敲擊著玄鐵扶手,發出篤篤的悶響。
“能得寧弈如此禮遇,甚至直接授予太上長老之位,此人實力恐怕至少也是化神中期,甚至可能更高。
否則,不足以讓寧弈在宗門危急之時,如此倉促地引入一個外人擔任如此高位。”
厲天穹眼中兇光一閃:“管他什麼來路!一個半路加入的太上長老,能有多少歸屬感?
無非是看中了流雲劍派給出的好處,或者與寧弈有什麼私下交易罷了。
一旦真到了滅宗之戰的關鍵時刻,面對生死危機,這種外來者豈會真心為流雲劍派死戰?
多半會見勢不妙,抽身而退!甚至……說不定還能為我們所用!”
雷破山甕聲道:“天穹說得有道理。不過,此人終究是個變數。
雷湛,讓你手下的探子,還有安插在流雲劍派內部的人,不惜一切代價,儘快摸清這個牧長青的底細!
他的功法路數、擅長手段、有無弱點、與流雲劍派究竟有何淵源……所有這些,我都要知道!”
“是!弟子一定加緊查探!” 雷湛連忙應下。
厲天行揮了揮手,彷彿驅散一隻蒼蠅:“一個來歷不明的化神,改變不了大局,流雲劍派的衰敗,已是定局。
雷湛,密切關注他們的一舉一動,尤其是報復行動的跡象。同時,加緊與南林宗的聯絡,讓他們做好準備。一旦流雲劍派動手,就是我們雷霆出擊之時!”
“遵命!” 雷湛與三位太上長老齊聲應諾,眼中都閃爍著嗜血與貪婪的光芒。
彷彿流雲劍派龐大的基業,已是他們砧板上的魚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