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將軍。”
阮夜倏然出現在了房中。
“嗯?”看到阮夜出現,阮鳳歌坐起身問道:“怎麼了?”
“少將軍吩咐的事情,屬下已經安排妥當。”阮夜掃了一眼外面,隨後低聲道:“秋至姑娘吩咐人伢子挑選下人,屬下已經送了幾個過去,到時候她們會以普通婢子的身份留在將軍府。”
“好,人不要太多,咱們的人要用在刀刃上。”阮鳳歌叮囑了一句,隨後又說道,“我未曾與其他營打個照面,她們可聽你安排?”
“少將軍放心,她們的忠心絕不會變。”在這一點上,阮夜似乎十分有把握,信誓旦旦地說道:“這些年,她們都在等少將軍歸來,如今得償所願,高興還來不及。”
阮鳳歌點頭,眸中閃過一絲笑意。
不管世事如何變幻,至少還有人堅守著自己的本心,這讓她倍感安慰。
“福興寺那邊如何了?”
“柳姨娘出事以後,四小姐阮琳琳去求過六公主。”阮鳳歌早就讓阮夜安排人盯著少卿府的諸人,所以阮夜對於他們的行蹤瞭如指掌,“沁貴人因著先前的事情對阮夫人頗有微詞,不許六公主在與少卿府的人來往,所以四小姐並未見到人。”
“何姿本來就不喜歡柳姨娘,如今也不過是順水推舟而已。”阮鳳歌沉聲道:“雲珠那個人上次受了那麼大的委屈,竟然能按捺得住,還真是讓我意外。”
六公主雲珠飛揚跋扈,自那日後竟然一直都沒有來找自己的麻煩,本身就很奇怪。
“這種人,怕是八成沒憋什麼好屁。”阮夜常年混跡於市井,有時候說話就會比較直白,“燕姨娘被阮辰軒的人找到了,只是那個時候她正被人禍害,阮辰軒親手將人給殺了,屍首扔在了亂葬崗,一把火燒了個乾淨。”
“阮辰軒。”阮鳳歌微微蹙眉,若有所思地說道:“看來,這位大少爺是個心狠手辣的主,找人時刻盯著他,另外……安排人假扮燕姨娘,大張旗鼓地把人送回去,等人進了少卿府,不必待多久就撤出來。”
她等的就是少卿府自己動手。
想要給將軍府潑髒水,也得看看她答不答應!
“小姐!”阮夜剛離開,外頭就傳來了秋至的聲音,得了阮鳳歌的應允,她立刻推門而入,面上帶著幾分不虞,“那位沈公子在門口等候多時,說是來接小姐去福興寺,忠伯請他入府,他不肯,分明是故意讓人圍觀。”
如果沈安宇是來鬧事的,那秋至自然能直接打出去。
可他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等在那裡,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著實憋氣得緊。
阮鳳歌笑了,這些人還真是有意思。
既然想等,那便等著吧!
慢悠悠地梳妝打扮,阮鳳歌又特意去了祖母那用了早膳。
阮老夫人聽聞阮鳳歌要去祈福,便決定跟她一同前往。
“鳳歌!”等到阮鳳歌攙著阮老夫人走到門口,已經等得心中焦躁的沈安宇快步走了上來,對著阮老夫人行禮,看上去恭敬有加地開口道:“老夫人也要去福興寺嗎?”
“福興寺?”阮老夫人一愣,下意識地轉頭看向阮鳳歌問道:“不是說去護國寺嗎?”
“鳳歌,你怎麼記錯了?”沈安宇微微蹙眉,很快又笑著問道:“昨日我與你說去福興寺的事情,你不是答應了嗎?”
“我何時答應了?”阮鳳歌挑眉,淡然一笑,“護國寺比福興寺香火更旺,不知沈公子為何非得讓我們捨近求遠?”
沈安宇心下頓時惱火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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