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哈哈哈哈!”
眾人背後傳來一陣不加掩飾的笑聲。
“多年未見,秦國公世子的臉皮可真是越來越厚了!”
說話的少女是安和郡主王梓茵。
瞧著個子嬌小,卻是個爽朗的性子。
王梓茵是武侯王錦之女。
當年王錦替皇上出征時被叛徒所殺,夫人難產而亡,只留下一女。
後來王梓茵被身為姑媽的太后接過去養在身邊,皇上惦念武侯恩義,所以對她也是百依百順,可謂是極盡榮寵。
但是沒有人知道,她與阮長音乃是關係極好的手帕交。
此刻的阮鳳歌根本不敢回頭。
她真的怕自己看一眼王梓茵都會忍不住落淚。
“當初費盡心思想要擺脫婚約,現在瞧著人家阮小姐離開你反倒是越過越好,心裡頭不舒坦,非得給旁人找不痛快是不是?”
王梓茵冷嗤笑一聲,語氣格外嘲諷。
因著在太后身邊長大,雲梓茵的一言一行幾乎可以代表太后,所以她素來謹言慎行,很少見她像今日這般當眾令人難堪。
秦老夫人的臉色不太好。
身為長輩,聽到小輩這麼說自己的孫子,心裡頭肯定不好受。
可是王梓茵身份不同,她也不好斥責什麼。
“這是本世子跟阮鳳歌之間的事情。”秦非微微蹙眉,看向阮鳳歌說道,“鳳歌,生氣歸生氣,不要無理取鬧,適可而止,懂了嗎?”
秦非沒想到雲梓茵今日也會來鑑寶會,畢竟她一直陪著太后在雲山靜修,很少在京城露面。
只是她如此不留情面,倒是讓秦非更加認定,今日若不能讓阮鳳歌跟自己低頭,那才是最大的失敗。
“秦非。”阮鳳歌看著秦非,平靜得連一絲多餘的情緒都沒有,“我以為聖旨一到,將軍府和秦國公府的婚約結束,你也會退出我的生活。”
她擁有妹妹所有的記憶。
所以阮鳳歌很清楚,當初心智不全的妹妹內心深處有多麼喜歡秦非。
妹妹看上去傻,但是心裡都有。
她希望有一日秦非的心上能種下一顆屬於她的種子,然後開出的每朵花瓣上都寫滿她的名字。
只可惜,她以為自己能守得雲開見月明,卻終究沒有等到。
在風月庵,當知道秦非把她騙到這裡來是為了擺脫自己,她萬念俱灰,徹底選擇了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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