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宇。
大學士府嫡長子。
跟阮鳳歌年歲相仿,當初大學士府與將軍府也經常來往,所以也算得上妹妹的青梅竹馬。
阮鳳歌走進花廳的時候,就看到面容白皙的少年正慢慢地品茶,好似回到自己家中一般隨意。
“鳳歌?”見到阮鳳歌,沈安宇立刻放下茶盞,起身走了過來,打量了她一番才說道:“我剛回京城就聽聞你恢復心智的事情,所以特地趕過來瞧瞧你。”
“多謝沈公子。”阮鳳歌伸出手,示意沈安宇落座,隨後不動聲色地端起自己的茶盞說道:“因為清醒過來之後要解決的事情太多,所以有失遠迎,還望沈公子莫要怪罪。”
“鳳歌,你何時與我如此生分了?”沈安宇聽到阮鳳歌的話,不禁微微嘆了口氣,好似十分寵溺地開口道:“你一個姑娘家哪裡懂怎麼解決那些事情?現在我回來了,你不必再操心,都交給我便是。”
聽到沈安宇的話,阮鳳歌不禁抬眸看向他,那眼神怎麼看都帶著幾分不耐煩的意思。
“沈公子。”沉吟了半晌,阮鳳歌才繼續開口,“既然沈公子已經聽聞我恢復心智的事情,那想必也聽聞我與攝政王定下婚約之事,所以若是有什麼事情我自然會尋求攝政王幫忙,就不勞煩沈公子了。”
“鳳歌!”沈安宇本來還笑得格外溫柔,結果聽到阮鳳歌這番話之後,臉色變得有些不太好,“以前你跟世子也有婚約,可是你那麼笨,世子都不想管,遇到事情世子還不是都讓我來幫你解決的?如今不過是換了個人而已,又有何區別?”
阮鳳歌垂眸。
果然,她就知道沈安宇又要來這一套。
在妹妹的記憶裡,秦非都是讓沈安宇替他來跟妹妹打交道。
而沈安宇看上去好像十分熱心,卻總是貶低妹妹的一切,然後再等著妹妹求他幫忙。
最後的結果就是沈安宇的確幫妹妹做了事,但是妹妹也徹底成了廢人。
在阮鳳歌看來,沈安宇這個人無非是藉助打壓妹妹這樣的方式來獲得被她崇拜的滿足感。
“鳳歌。”見阮鳳歌不說話,沈安宇以為她聽進了去,當下好似十分無奈地說道:“這些年你已經習慣依賴我了,為什麼不等我回來呢?怎麼就這麼匆忙地跟攝政王定下了婚約?”
沈安宇看著阮鳳歌,眸底閃過幾分隱秘的佔有慾。
他一直都知道秦非不喜歡阮鳳歌,所以總是藉機來接近她,其實在沈安宇看來,傻傻的阮鳳歌更可愛,因為那樣更聽自己的話。
可惜他不過是外出遊學而已,再回京竟然就已經物是人非。
他好不容易才養出來完全合他胃口的小姑娘,如今只不過是恢復了心智,竟然就跟變了個人一樣?
這讓他如何能忍受?
所以當他知道秦非竟然都被阮鳳歌再三落了面子以後,幾乎是毫不耽擱地就來了將軍府的老宅。
可現如今看來,結果並不如他的意。
“沈公子到底想說什麼?”
阮鳳歌的心情著實算不得太好。
因為燕姨娘的事情讓她想起了不少當初在戰場上的事情,所以她根本沒有耐心來應付這個曾經表面上看是在保護妹妹,實則始終想要在身心上控制妹妹的人。
“我是說,鳳歌,你這個樣子根本配不上攝政王。”沈安宇雖然察覺到阮鳳歌的不虞,但他還是不死心,看著她說道:“要不你去跟攝政王說,退了婚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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