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鳳歌!”
阮辰軒聽到阮鳳歌這麼辱罵自己的父親,頓時怒火攻心。
“將軍府就這麼教導你跟長輩說話的嗎?如今將軍府大勢已去,你若是乖巧一點,父親還能對你多幾分照拂,否則你以為就憑你,配得上攝政王嗎?”
阮辰軒話音未落,一本書仿若含著萬鈞之力一般,直接砸在了他的臉上。
眾人只看著他的完好的另一半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了起來,連帶著鼻子都噴出了血。
腦子嗡嗡作響。
阮辰軒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到底是誰打了他。
“配不配,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鍾澈的聲音已經帶了幾分殺意,“對本王的準王妃評頭論足,莫不是……你當本王是死的?”
無論是什麼時候,旁人見到鍾澈都是冷冽如霜,但是舉手投足間還是帶著幾分溫和貴氣。
可是今日的鐘澈面上已然出現了嗜血的怒氣,仿若下一刻他就會直接要了他們的命!
阮辰軒被鍾澈掐住了脖頸,想要掰開他的手卻好像碰到了銅牆鐵壁一般,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攝政王……”阮辰軒已經開始呼吸不順暢,磕磕絆絆地開口,“你不能……不能這麼對我……”
“本王倒是不知,國子監的學生現在都能做得了本王的主了!”
阮素素尖叫一聲,朝著鍾澈就撲上去,嘴裡還不斷地喊著,“王爺,你快鬆手,那是民女的兄長啊,你怎麼能如此對他?”
不知道的,還以為阮素素與攝政王之間的關係有多麼親密,否則的話又怎麼可能這般要求攝政王?
只不過,還沒等阮素素碰到鍾澈,阮鳳歌的長棍已經直接將阮素素給打飛了出去。
阮素素本就是硬撐著出現在這裡的,如今被打出去的那一刻便噴出了一口心頭血,落在地上的時候已經沒有了動靜。
“王爺不打女人,那就由我來打!”
阮鳳歌挺直了脊背,鳳眸水潤明亮,明明看上去柔弱無依,卻又帶著一股殺伐之氣。
哪怕現如今沒有父兄在,她也不再是孑然一身。
她的身邊有鍾澈。
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她都相信,這個男人會一直站在她的身邊,與她同進退。
別問她怎麼知道的。
她就是知道。
“阮阮。”鍾澈回過頭對上阮鳳歌的目光,瞬間就明白她的心思,柔了眉眼輕聲道,“你說如何?”
鍾澈分明是在告訴所有人,不管何時何事,他只聽阮鳳歌的。
哪怕阮鳳歌讓他背離天下,他也絕不會眨一下眼睛。
“這種人,不值得髒了王爺的手。”阮鳳歌看向幾乎已經要翻白眼的阮辰軒,淡淡地說道:“今日且先饒他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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