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鳳歌,你難道就不怕我日後殺了你嗎?”阮素素終於明白,阮鳳歌根本就沒打算放過她,當下咬牙切齒地開口,“你今日若是不放了我,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好啊!”阮鳳歌突然扯開一絲笑意,看著阮素素一字一頓地說道:“阮素素,我等著你,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才是!”
……
阮辰軒快馬加鞭趕回京城,從管家那裡得知了府裡發生的一切。
心急如焚的他沒有旁的選擇,只能花重金收買了一個獄卒,然後在牢裡見到了何姿。
“母親!”
何姿住的牢房瞧著要比普通的牢房好一些,但是對於素來養尊處優的她來說,怎麼可能受得住這樣的苦?
“軒兒!”何姿的頭髮凌亂,衣服上也滿是髒汙,看到阮辰軒的那一刻,幾乎是直接撲了上來,抓住他的手臂連聲道:“軒兒,你快救我出去,我不要在這裡……”
“母親,你冷靜些!”阮辰軒見何姿還有幾分理智,當下蹲下身,扶著她的肩膀沉聲道:“你現在弒殺婆母的事情已經在京城傳開了,想必京兆府一定也將此事傳信告訴了父親,所以你千萬不能慌,知道嗎?”
“是阮鳳歌對不對?”何姿聽到阮辰軒這麼說,深吸好幾口氣,半晌之後才沉聲道:“那個賤人,肯定是她找來的人冒充那個惡婦,然後再嫁禍於我!”
現在何姿一閉眼就好像能看到燕姨娘那張死不瞑目的臉。
畢竟她從昏迷中醒過來的那一刻,一睜眼就看到了那張幾乎懟到她臉上的面容。
她沒有讓直接嚇死都已經很厲害了。
“我會想辦法的。”阮辰軒拍了拍何姿的衣袖,安慰道:“母親,不論如何,你都不能承認你殺了人,我會盡快救你出去。”
“可是……”何姿四下看了一眼,見左右無人,這才壓低聲音說道:“那個惡婦不是死了很久嗎?為什麼仵作當時說她才剛死不久?”
何姿的話引起了阮辰軒的懷疑。
“如此看來,恐怕有人一直都在監視少卿府。”阮辰軒咬了咬牙說道:“那一日我將屍體扔在亂葬崗,後來定然是有人又把屍體偷走了,為的就是陷害母親。”
阮辰軒不能不替何姿奔走。
他好不容易才擠入了國子監,前途一片光明,可若是有個弒殺婆母的母親,到時候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入仕途了。
所以,他絕對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
“母親,柳姨娘可在這裡?”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阮辰軒突然開口詢問,見何姿點頭以後才起身說道:“母親,我去見見柳姨娘,你不必擔心,不會有事的。”
何姿相信阮辰軒,雖然不太想讓他離開,但是也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他走遠……
阮鳳歌!
等她出去,一定要弄死那個小賤人!
阮辰軒見到柳姨娘的時候,這個平日裡被阮鋒寵得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女人早已經蓬頭垢面,身上還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氣味。
“大少爺?”看到阮辰軒走進來,柳姨娘的眸光中頓時迸發出一種不同與往常的光,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自己的儀容,顫聲道:“大少爺是來救奴家的嗎?”
“柳兒。”阮辰軒緩步走到柳姨娘面前,蹲下身,雙眸含情,好似根本不計較她身上的髒汙,輕聲問道:“你之前說為了我可以去死,這話是不是真的?”
“當然是的!”柳姨娘一把抓住阮辰軒的手,慢慢地將自己的臉貼在他的手心,滿含愛意地開口,“大少爺知道奴家的心思,求大少爺愛憐……”
”?嗎我幫意願……你,途前的我毀要想人有今如,難麼多有監子國進我道知該你“:道口開地緩緩,臉的娘姨柳著挲輕輕指拇的軒辰阮”。兒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