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獄卒一把拽開了阮辰軒的手,轉身罵罵咧咧地回了地牢。
說起來,他都沒想到那位夫人竟然下那麼狠的手。
若不是看在銀子的份上,他是真的不願意得罪少卿府。
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
萬一這位阮大公子想要收拾自己,那簡直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看來,他還是得想個辦法儘快離開才行。
就在獄卒盤算跑路的時候,站在原地的阮辰軒看著他的背影,氣得恨不得直接將他就地打死,但是現在少卿府多事之秋,他只能暫時將這口惡氣嚥下去。
等回了少卿府,阮辰軒焦急地在院子裡走來走去,過了好半晌,女醫才從何姿房間裡走了出來。
“怎麼樣?”
“大少爺。”女醫的臉上露出幾分難色,“夫人臉上的傷下手太重,而且她左手的手筋也被挑斷了,以後都不可能再提重物……”
說起來,他還真沒想到這地牢裡竟然會用這樣的手段。
毀掉一個世家主母的臉,這得是多大的仇?
“不管用什麼辦法,一定要治好。”
阮辰軒面上沒有多少意外,畢竟當時看到那道傷的時候,他已經猜到了。
女醫連連稱是。
等回了書房,阮辰軒突然掃落書桌上的筆墨紙硯。
“來人,去查到底是誰入了地牢!”
如果是獄卒,絕不敢在臉上動手,等他知道是誰,一定將對方碎屍萬段!
“少爺!不好了!”就在這個時候,阮素素身邊的婢女已經踉踉蹌蹌地跑了進來,剛進門就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喊道:“大少爺快點救救小姐吧,小姐就快被打死了!”
“發生什麼事了?”阮辰軒身子一顫,一把捏住婢女的肩膀,冷聲道:“素素她在哪裡?”
“福興寺門前……”婢女磕磕巴巴地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小姐被杖責三十,可是就小姐那個身子骨,真的打完三十杖那就……那就完了啊……”
等到婢女回過神,阮辰軒早已經不在原地。
幾乎是快馬加鞭地趕到了福興寺,遠遠的阮辰軒已經看到了剛剛杖刑結束渾身都是血的阮素素。
“素素!”阮辰軒翻身下馬,將披風蓋在了阮素素身上,冷眼看向行刑的禁衛軍,“不知我現在可以帶我妹妹離開了嗎?”
“行刑結束,阮大公子請便。”
對方根本不懼阮辰軒。
阮辰軒恨得咬牙切齒,只能將已經昏死過去的阮素素抱在懷裡,隨後策馬回京。
素素的身子才剛剛恢復,現在又被杖責三十,她怎麼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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