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麼?”
“阮公子就這麼害怕我?”
阮鳳歌笑容滿面,但看在阮辰軒眼中就是居心不良。
“大家都是兄弟姐妹,想來鳳歌你也明白,將軍府如今已經沒落,就算你與攝政王有婚約,那也是要有兄弟幫襯才行,所以現在跟少卿府鬧翻,豈不是太傻了?”
“阮公子這口才,難怪會進國子監。”阮鳳歌似笑非笑地問道:“只不過,我素來睚眥必報,之前那些仇咽不下去,又怎麼會在意這些?”
“鳳歌,別說笑了。”
阮辰軒有心想要哄著阮鳳歌。
只可惜,阮鳳歌根本就沒有理會他們,反倒是緩步走到了一旁的書桌前,緩緩地開始研墨。
“這花廳是少卿府特意給你留來待客的?”阮鳳歌好似閒話家常一般,“這個硯臺,我記得是祖父在你八歲生辰送你的,價值千兩。”
少卿府這幾年被將軍府那些產業養肥了胃,所以恨不得將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擺在明面上。
若不是如此,上次何氏來砸東西的時候,何姿也不至於疼得心都在滴血。
研好了墨,阮鳳歌掂了掂硯臺,對著阮辰軒笑道:“你覺得我這個人像是愛說笑的嗎?”
說罷,阮鳳歌一把扯過了阮茹茹,直接將硯臺砸在了她的臉上!
一聲慘叫聲響起,阮茹茹被砸得滿臉血,連同墨汁混在一起,雙手越抹越多,當真是狼狽不堪。
還沒來得及張口,阮鳳歌已經一巴掌直接把她打翻在地。
“大哥!”
阮茹茹自知不是阮鳳歌的對手,只能求助地看向阮辰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她整個臉都火辣辣的疼,感覺自己好像被毀容了一樣,看上去可憐極了。
“阮鳳歌!”阮辰軒沒想到阮鳳歌當著他的面就打了阮茹茹,甚至還摔了自己的硯臺,當下抄起一旁的劍就朝著她刺了過去,“今日大哥就教教你何為對錯!”
阮辰軒自以為在國子監學過劍術,所以根本沒把阮鳳歌放在眼裡。
結果沒想到,自己幾劍刺了出去全都落了空,而阮鳳歌看上去悠閒自得,更像是在耍猴一般。
一想到這樣的可能,阮辰軒更加惱火,沒想到下一刻就被阮鳳歌直接踹在了小腿上,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阮公子不必行如此大禮,太客氣了!”
阮鳳歌嗤笑一聲,眸光變得冷然。
“就你也配當我大哥?”
不等阮辰軒起身,一根棍子突然就從天而落,直接砸在了他的肩胛骨上!
一陣劇烈的疼痛襲來,阮辰軒差點直接疼昏過去,他彷彿都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
想起身,卻發現在那根簡單的長棍壓制下,他根本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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