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這話是怎麼說呢!”阮建聽到阮鳳歌的話,不僅沒有任何害怕的意思,反而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我們老夫人與將軍府關係親厚,如今被人所害,想來最後多少也想看二小姐一眼,二小姐何苦不滿足人家的心願?”
“怎麼,我倒不知阮管傢什麼時候能跟鬼神交流了。”阮鳳歌嗤笑一聲,抱著手臂盯著阮建道:“恐怕你今日來不單單是為了請我去少卿府吧?”
“二小姐真是聰慧。”阮建立刻陪著笑臉,往前一湊說道:“我們夫人說了,若是二小姐想要拿回自己的東西,還請務必到場,否則的話,她寧願毀掉也不會交給二小姐的。”
“哦?”
阮鳳歌看著阮建那張讓人反胃的臉,突然嗤笑一聲,猛地抬起一腳將人踹了出去。
阮建嘰裡咕嚕地從臺階上滾了下去,連忙灰頭土臉地爬起來,只覺得難堪不已。
“二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以為我的意思很明顯,回去告訴你們主子,東西她願意如何便如何。”阮鳳歌居高臨下地看著阮建說道:“若是她想讓阮素素坐牢,儘管毀了玄鐵令。”
“二小姐!”
眼見著阮鳳歌竟然真的轉身就走,阮建這下著急了,連忙就要往臺階上走,結果下一刻已經被長棍抵住了心口。
自從發現阮鳳歌擅長用長棍之後,秋至和冬至都會將軟棍別在腰間,隨時都能將其合成長棍。
只不過,這一次動手的是後來才趕來的秋至。
“小姐,要奴婢把人給打走嗎?”
秋至覺得,小姐好像每次都特別喜歡親自動手,以至於讓她和冬至二人武藝沒有任何發揮的餘地。
“二小姐,方才是奴才說錯了!”聽到秋至的話,阮建連忙改了話頭,連聲解釋道:“我們夫人只是想請二小姐過去談談,不單單是玄鐵令的事情,還有長安縣主的事……”
阮鳳歌的目光好似鋒利的刀,瞬間落在了阮建的身上。
阮建渾身一個激靈,只覺得後背冒出一身冷汗。
他有預感,如果目光有實質的話,現在自己可能已經被阮鳳歌凌遲至死。
但是正是因為阮鳳歌態度的變化,阮建覺得自己好像拿捏到了她在意的地方,當下又找回了幾分自信,看上去也沒有方才被踢之後那種畏縮謹慎的樣子了。
“看來,阮鋒和何姿已經商量好了,逼著我必須到場了?”阮鳳歌冷笑一聲,微微揚眉問道:“少卿府還真是好手段。”
關於自己的事情,這理由也虧他們能想得出來!
“二小姐,老爺和夫人好歹也是二小姐的長輩,怎可直呼他們的名諱?”
阮建倒是擺出了幾分教導的架勢來,很顯然是覺得阮鳳歌到最後還是得聽自己的話。
“回去告訴你們的主子,我肯定會到。”阮鳳歌並不把阮建放在眼裡,淡淡地說道:“不過,請神容易送神難,若是到時候他們不能讓我滿意的話,就不要怪我到時候鬧得少卿府雞犬不寧!”
“二小姐你這什麼態度……”
阮建頓時有些不悅。
只不過,阮鳳歌這一次直接打斷了阮建的話,面露幾分笑容,幽幽開口。
“秋至,好好招待阮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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