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子?
這下,不止楊青和金氏愣住了,連黃筱都一臉迷惘地看向阮鳳歌。
“還不把金氏拿下?”
阮鳳歌毫不在意地開口。
“是,小姐!”
阮夜帶著人就要上前去抓金氏,嚇得金氏立刻躲在了楊青身後。
“光天化日之下,你們要做什麼!”楊青護著金氏,蹙眉說道:“她何時成為你們府上的奴婢了?”
“本姑娘買個奴才,還用得著跟你說?”阮鳳歌嗤笑一聲,冷冷地看著楊青問道:“身為主子,教訓自家婢子,想來你也管不著吧?”
“不可能!”
楊青立刻否認。
金氏是什麼身份他怎麼可能不知?
哪裡是什麼家奴!
“楊青,你可知道,你那位義兄得了病之後,金氏不肯侍奉,活生生地餓死了他。”
阮鳳歌揮揮手,示意阮夜她們先退下,微微一笑,淡淡地開口。
“里正瞧著你義兄盲眼的老母親可憐,便給了銀兩讓他們置辦喪事,結果這個女人竟然卷跑了所有的銀子,害得你義兄差點連下葬的薄棺都沒有。”
“你胡說!”這會,金氏也顧不得裝什麼柔弱了,拉著楊青說道:“楊青,你不要聽她亂說,我沒有做這樣的事情!”
“楊青,咱們報官!”
“他們這分明就是串通起來訛詐我們!”
只不過,楊青的臉色已經有些變了。
“說來也巧,你婆婆那個村子距真州城也不過半日的路程,所以我就特地安排人過去看了一下。”
阮鳳歌悠閒自得地繼續說道:“你婆婆還真是個好人,要不是里正最後做主,她仍舊不肯賣掉你,還跟我的人說你也是迫不得已才離開的,攤上你這麼個媳婦兒,還真是人家倒了八輩子大黴!”
“楊青,她們……是想害我!”金氏緊緊地抓著楊青的手臂,連聲道:“我已經改嫁了,就算是里正也不能隨隨便便賣掉我的!我不是奴婢!”
“改嫁?”阮鳳歌微微揚眉,掃了一眼金氏冷聲道:“你改嫁給誰了?”
“楊青!”金氏立刻攀住楊青,顫聲道:“我們半年前就在真州城成親了!而且還是在官府過了明路的,律法可沒說女子不能改嫁吧!”
黃筱頓時愣在當場,不可置信地看著楊青。
半年!
半年前他分明還跟自己說要賺銀子再京城買個落腳之處,到時候來娶她!
卻不想,他竟然早就跟別的女子成了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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