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亭狠辣地看向阮鳳歌,脛骨處的疼痛感持續傳來,但是對於他來說,那就是恥辱。
當年,阮長音就是踢在了同樣的地方,連斷裂的痛感都完全相同。
“鳳歌,你怎麼可以如此無禮?”阮素素連忙上前,對蕭亭一臉關切地問道:“蕭將軍,鳳歌她年幼不知事,還請蕭將軍切莫與她一般見識。”
“阮素素,你可真的瞧得起蕭亭。”阮鳳歌抱著手臂,毫不客氣地看著蕭亭,冷聲道:“有本事,你讓他跟我一般見識試試?”
蕭亭的目光微縮。
她好像從阮鳳歌的身上看到了那個他這輩子最厭惡女子的身影。
曾幾何時,那個女人也是如此昂著頭,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被打趴下的自己口出狂言。
“下次再讓我碰到你欺負人,別怪我不客氣!”
“有能耐,來找我!”
他以為自己一定有機會打敗她的,可是沒想到,不過是一季的功夫,她竟然就死了。
蕭亭本來以為自己會因為她的死而感到開心,事實上,那口未出的惡氣就像是一個塞子堵在了心口處,一日又一日,折磨得他好像要瘋掉了一樣。
此刻的蕭亭,看著阮鳳歌的目光已然變成了狂熱的欣喜。
阮鳳歌。
如果他能打得過這個女子,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就能擺脫一直以來如影隨形的噩夢了?
站在蕭亭身邊的阮素素第一時間察覺到了男人情緒的變化。
只不過,此刻的阮素素並不知道蕭亭的心思。
在她眼裡,因為阮鳳歌打了他一頓,然後蕭亭就……這麼喜歡上了阮鳳歌?
“鳳歌,你怎麼能這麼說,蕭將軍方才不過是讓著你而已。”阮素素當然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於是立刻上前一步,擋住了蕭亭看向阮鳳歌的視線,輕聲問道:“蕭將軍,你大人大量,可千萬別在意鳳歌說了什麼,就當看在我的面子上,好不好?”
阮鳳歌聽到阮素素的話,差點把白眼都翻到天上去。
拜託!
阮素素到底是哪來那麼大的臉?
竟然還讓自己的手下敗將看在她的面子上別跟自己計較,可……真是謝謝她!
“素素,你何必替她說話!”阮鋒對於處處給他惹來麻煩的阮鳳歌十分不喜,當下怒聲道:“阮鳳歌,少卿府到底如何得罪你了,蕭將軍不過是上門做客,你竟然出手傷人,未免欺人太甚了!”
阮鋒這會還不知道為什麼阮鳳歌會出現在這裡。
他眼見著阮素素和阮鳳歌都在這個院子,以為阮鳳歌是來找阮素素的麻煩,所以自然是極為不喜。
“阮大人是不是記錯了?”阮鳳歌見阮鋒這麼說,當下冷嗤一聲說道:“這裡是少卿府嗎?阮大人難道忘了,這處宅子可是我的嫁妝,如今阮大人是不是該物歸原主了?”
她之前並不刻意提起,其實就是想看看這些人到底心裡還有沒有點數,結果很顯然,她就是想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