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向蕭亭。
“皇上,臣行事魯莽,還請皇上恕罪!”蕭亭倒是承認了自己殺了人,畢竟現在否認也沒有什麼意義,“只是臣當時是被阮鳳歌所迷惑,以至於誤以為那二人乃是蠻夷混入京城打探訊息的奸細,錯殺了六公主,實在是臣之罪。”
蕭亭提到了阮鳳歌,終於得到了鍾澈的一個眼神。
“本王倒是不知,阮鳳歌如此厲害,連蕭將軍都能迷惑過去。”鍾澈淡淡地開口道:“若是如此,以後蕭將軍也不必帶兵打仗了,本王帶著阮鳳歌去戰場上與地方將領多言幾句,說不定對方就能繳械投降,蕭將軍說是不是?”
景遇差點笑出聲來。
這蕭亭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現在整個京城誰不知道鍾澈對他那個小王妃護得緊,結果蕭亭倒好,竟然當著人家的面編排阮鳳歌,那不是找不痛快呢?
“攝政王,本將並無此意。”蕭亭被鍾澈噎了一句,但很快便開口解釋道:“而且本將也只是說有些誤會,至於真相如何,本將並不知情。”
“殺人便是殺人,找那麼理由,不就是想讓皇上從輕發落?”鍾澈冷哼一聲說道:“雲珠雖然已經沒了六公主的身份,那也是皇室血脈,你一句誤殺就這樣算了?”
“一切還請皇上定奪。”
蕭亭其實心裡挺不痛快的。
他打不過鍾澈就算了,竟然也說不過,索性不再理會他。
當然,如果鍾澈知道蕭亭是怎麼想的,恐怕會直接提醒他,連他家阮阮都打不過的人,還好意思提跟自己打?
“蕭將軍,攝政王說得的確沒錯。”皇上看著蕭亭,似乎有些無奈地說道:“雖然雲珠沒了六公主的身份,但也是朕和沁貴人的孩子,更何況,殺人償命,這是律法……”
蕭亭心裡咯噔一下。
皇上竟然真的要殺了自己?
“皇上,臣……願意將功補過。”蕭亭以頭觸地,沉聲道:“先前皇上許諾臣若是大勝歸來便滿足臣的一個心願,臣求聖上饒過臣這一次!”
事到如今,沒有比活著更重要的了。
“攝政王,你看……”皇上聽到蕭亭的話,看上去十分為難地看向鍾澈說道:“朕的確說過這樣的話,本來是打算封蕭家一個護國侯的,如今蕭愛卿想要將功補過,要不這次就算了?”
“臣以為,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鍾澈看向蕭亭,沉聲道:“六公主雖然做錯了事情,但是並未釀成大錯,罪不該死,蕭將軍這麼做,跟草菅人命並無區別,所以理應償命,若是日後誰都這麼做,律法威嚴何在?”
蕭亭在心裡恨不得把鍾澈千刀萬剮。
“如此……”皇上微微蹙眉,看了蕭亭半晌之後,有些可惜地說道:“蕭亭,朕也不能罔顧律法,你到大理寺領三十軍杖,以後也不必入朝了,這次若是你能活下來,那也是你命了。”
蕭亭閉了閉眼睛,終於重重地磕了頭。
“謝主隆恩。”
……
沒等到皇上的聖旨,沁貴人已經派人來請何姿和阮素素入了宮。
二人跪在冰涼的地磚上,只覺得寒意順著膝蓋直往天靈蓋竄,最主要的是,她們都知道,沁貴人這次請她們過來定然是為了雲珠的事情。
六公主被蕭亭所殺,使得蕭家唾手可得的榮華富貴轉眼變成了過眼雲煙,連蕭亭拼死得來的將軍之位也沒了,雖然旁人不知緣由,但是現在的阮素素在蕭家人眼裡,那就是個災星。
”?死害兒的宮本把就你,來將的子兒你了為,姿何“,口開緩緩於終人貴沁的頭上在坐,久多了過道知不也”。你任信麼那宮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