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貴妃身邊的嬤嬤十分利落,沒等阮純純喊冤,就已經把人嘴給捂住了,完全不給她辯解的機會。
“貴妃娘娘。”就在這個時候,阮鳳歌站了出來,將自己的披風系在了阮純純的腰間,微微蹙眉說道:“阮純純是被牽連的,算是無妄之災,要怪也該怪在宴會上大打出手的二人,不是嗎?”
阮純純滿臉都是淚。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當自己孤立無援的時候,竟然只有以前被自己欺負過的阮鳳歌會替自己說話。
“阮鳳歌,本宮做事還用你來教嗎?”蕭貴妃似乎很不喜歡阮鳳歌插手此事,當下冷聲道:“本宮若是沒記錯,當初少卿府可沒少欺負你們將軍府,如此看來你也未免太過爛好心了吧?”
“娘娘此言差矣。”阮鳳歌十分坦然地說道:“一件事歸一件事,少卿府以前欺負將軍府,那是少卿府跟將軍府之間的恩怨,但是現在,明明是因為阮飄飄和……”
頓了頓,阮鳳歌的目光落在了那個被阮飄飄抓扯的狼狽不堪的女子身上,微微揚眉,好一會才開口。
“若是我沒記錯,蕭芹姑娘好像是娘娘的妹妹吧?”
蕭貴妃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關你屁事!”蕭芹聽到阮鳳歌提到了自己,頓時張牙舞爪地說道:“真是個軟骨頭,被人欺負了竟然還護著自己的仇人,將軍府,呸!”
話音一落,蕭芹竟然大拇指向下對著阮鳳歌。
“告訴你,我看將軍府的人都是廢物!”
“蕭芹,你鬧什麼!”蕭貴妃沒想到蕭芹竟然會做出這樣的舉動,當下立刻呵斥一聲,“閉嘴!”
“現在讓她閉嘴有些遲了。”阮鳳歌微微一笑,看著蕭芹說道:“蕭芹姑娘,你辱罵將軍府,請你立刻道歉。”
“我呸!”蕭芹見阮鳳歌如此溫和,根本不把她放在眼裡,當下啐了一口說道:“我就罵將軍府了又如何?不單單罵你阮鳳歌,我告訴你,你祖父也不是個東……啊!”
沒等蕭芹話出口,她已經捂著臉尖叫出聲。
眾人定睛一看,卻發現她的嘴角竟然被匕首直接劃開了,若不是動手的人手下留情,只怕會一直裂到耳根!
“阮鳳歌!”蕭貴妃沒想到阮鳳歌下手如此狠辣,看著鮮血止不住又哭喊不已的蕭芹,當下怒喝一聲說道:“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攜兵刃進宮!”
“對付她,還用得著兵刃?”阮鳳歌冷哼一聲,直接將一把沾了血的簪子丟在了地上,冷聲道:“蕭芹辱我祖父在先,我早就發過誓,對我祖父不敬者我就撕了他的嘴,如今也不過是言出必行而已。”
蕭芹捂著臉哭天搶地。
她心裡很清楚,阮鳳歌下手那麼重,只怕她的臉徹底毀了!
站在一旁的阮飄飄只覺得格外痛快。
這種人就該好好教訓!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就算你說過這樣的話,蕭芹她年紀還小,你出手傷人就是不對!”蕭貴妃剛才之所以懲戒阮純純,就是因為想要轉移視線,護著蕭芹,結果沒想到現在變成這樣,當下冷聲道:“你不要以為有攝政王為你撐腰,你就……”
“我就是有攝政王為我撐腰,怎麼了?”阮鳳歌微微抬起頭,嗤笑一聲說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跟攝政王有婚約,而我就是未來的攝政王妃,蕭芹敢辱罵我祖父,那就是對我不敬,難道我懲戒她有錯?”
蕭貴妃被阮鳳歌懟得啞口無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