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鍾澈來說，阮鳳歌這幾個字仿若千鈞之力，在他的腦海中綻放出絢爛的煙花。
阮鳳歌被鍾澈看著有些不好意思。
男人的眼神好似深海一般，明明並沒有什麼炙熱的情感洩露，卻讓她的心止不住跳得飛快。
“聽說你說動了王禾？”鍾澈似乎察覺到了阮鳳歌的羞澀，輕聲岔開話題問道：“打算如何用王家？”
“容澈，我還是想上戰場。”聽到鍾澈這麼問，阮鳳歌微微頓了頓才說道：“但是我現在什麼都沒有，我知道你和雲陽侯幫我把少卿府不少東西都已經拿了回來，但是那些也只是夠我把三房和四房的嬸嬸們接回來生活的而已。”
祖母雖然不說，但是阮鳳歌知道她的心願。
偌大的將軍府只有她自己，如果有一日自己真的去了戰場，那到時候更顯得冷清。
而且她要堂堂正正地把當初皇上賜給將軍府的宅邸拿回來。
鍾澈看著面前的少女，不禁微微點了點頭。
“王家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若是幫你立下軍功，到時候自然也少不得他們的賞，只是王家先前選擇了皇后，如果明目張膽的去幫你，恐怕很難。”
“確實如此。不過我相信王禾是個聰明人，只要她能儘快幫我搞到更多的銀子，那到時候她想要怎麼做我都不會過問，沒有人能一口吃個大胖子，所以一步步來倒是也不遲。”
阮鳳歌說這些的時候，眸中熠熠生輝，仿若一塊璞玉慢慢開始綻放出她獨有的光。
“需要我幫你嗎？”鍾澈忍不住心動，看著阮鳳歌低聲問道：“我也可以成為你的第一步。”
“暫時不要。”阮鳳歌搖搖頭，認真地說道：“王爺，每個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你和皇后之間的關係本就複雜，我不願讓你捲進來，而我總得靠著自己站到與你比肩的位置，那樣才不能隨意被人拿捏。”
“我信你。”鍾澈看著阮鳳歌，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本就是個十分厲害的姑娘，以後你會有什麼樣的成就，我始終不敢妄言。”
“你不覺得我狂妄自大嗎？”阮鳳歌有些意外，“畢竟皇上未必會允許我一個女子成為將軍，這本身就是條十分難走的路。”
“難走又如何？”鍾澈微微一笑，摸了摸阮鳳歌的頭髮，“人生本來就沒有什麼坦途，至於皇上……你又如何知道，他是不是也一直期待有一日你能重振將軍府榮光？”
阮鳳歌微微一愣，隨即好似不可置信的看著鍾澈。
“皇上？”
鍾澈說的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難道說，皇上也在等著將軍府活過來？
“不要想那麼多。”鍾澈微微舒了口氣，沉聲說道：“自將軍府出事以後，蠻夷不過安分了數月，最近更是頻頻侵入邊界，駐紮在那的將士頻有傷亡，在我看來，這些都不過是試探而已，等到了冬日，蠻夷生活的地方愈發艱苦，他們自然不會就此作罷。”
阮鳳歌頓時明白了鍾澈的意思。
“是不是很快就要開戰了？”阮鳳歌沉聲道：“本來我還在想左右現在我還未準備好，就多陪少卿府玩一玩，現在看來，總該要收網了。”
打仗，總要後顧無憂。
祖母在這裡，她不能留下少卿府這樣的禍患離開京城。
“還有一個人，我已經安排他先行一步去軍營了。”鍾澈低聲道：“我想，依著他的本事，等你帶兵前往的時候，他總會給你驚喜的。”
“誰？”阮鳳歌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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