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歉。”阮純純似乎依舊憤憤不平,“不過林公子既然救了人,那就好人做到底,記得到少卿府來求娶阮飄飄才是,畢竟男女授受不親!”
說罷,阮純純轉身大步離開,似乎並不喜歡面前的這些人。
“阿航,把人放下來。”蕭亭拍了拍男子的肩膀,隨後又對阮飄飄說道:“阮小姐,阿航自幼甚少出門,不懂這些規矩,還望阮小姐不要怪罪才是。”
“不,林公子救了我,我該謝謝林公子。”阮飄飄站在地上,裝作一副羞澀的模樣,低聲道:“多謝林公子,小女子先告退了。”
“林凱航,我讓你來不是對付這些無趣的人。”等到周圍再無旁人,蕭亭才咳嗽了一聲,似乎有些不虞地說道:“事情沒有辦成之前,你不要節外生枝。”
“少卿府家的姑娘還真是有點意思。”林凱航微微一笑,隨後轉頭看向蕭亭問道:“你說的人並未在這裡,難道還不許我找點別的樂子?”
“我也是剛收到訊息,好像她被人盯上了。”蕭亭冷哼一聲說道:“竟然有人搶先一步,真是可惜。”
“人來不了?”林凱航聽到蕭亭的話,幽幽地說道:“那想來你也不會再管我做旁的事情了吧?”
“這裡是宮裡,你別太過了。”蕭亭看了林凱航一眼,微微蹙眉說道:“到底是我帶你進來的,若是惹出什麼麻煩,到時候還得我來收拾爛攤子。”
“那倒是不會。”林凱航扯出一絲溫和的笑意,“優秀的獵人,總喜歡獵物自己送上門來。”
……
“阮鳳歌,你竟然早就猜到今日會遇襲?”
黑衣人本來並不把阮鳳歌放在眼裡,可是幾番過招之後,他便知道自己輕敵了。
更別提周圍的兄弟死的死,傷的傷,一時間他的心緒大亂,忍不住開口。
“本以為阮素素能沉得住氣,結果她比我想的差遠了。”
阮鳳歌幾乎每一招都是殺機畢現,逼得黑衣人節節敗退。
“你……”
黑衣人沒想到她會猜到阮素素,剛想開口卻意識到不管自己怎麼說,似乎都會陷入阮鳳歌的圈套。
“你以為不說話我就拿你沒辦法?”阮鳳歌冷冷的看著黑衣人,劍已經指向了他的脖頸,“若是我沒猜錯,你們真正的主子是沁貴人吧?”
黑衣人眸光閃過一絲殺意。
“一個貴人,竟然敢暗中培養死士……”阮鳳歌根本不把黑衣人放在眼裡,“還有你,從嚴……當初若不是我姐姐重傷,你以為你能抓得到她?”
從嚴一瞬間心神俱震。
高手過招,本就是一個呼吸之間的差距。
“你……你到底是誰?”被阮鳳歌砍斷了手臂的從嚴倒在地上,眼看著劍尖抵著自己的喉嚨,忍不住顫聲道:“為什麼……”
“想知道我為什麼會知道你抓了我姐姐?”
阮鳳歌居高臨下地看著從嚴,似笑非笑地開口。
“從嚴,若是阮素素不是你的女兒,你會這麼聽她的麼?”
“惑亂宮闈,私養暗衛,你說……如果沁貴人知道她最後會毀在阮素素手裡,該有多後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