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說過這樣的話？”皇上微微揚眉，隨即毫不在意地說道：“情到濃處哄你開心而已，何必當真？”
說到這裡，皇上好似想起來什麼事情，看著不可置信的沁貴人再次開口。
“朕記得，之前朕還說過你想要朕的命，朕都給你，若是君無戲言，那是不是你想殺了朕？”
這一刻，皇上真的是像極了不負責任的登徒子。
“皇上……”
饒是沁貴人心思機敏，這一刻都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皇上，這事跟沁貴人沒有關係的！”何姿眼見著沁貴人要被拉下去，跪在地上直磕頭，“都是這丫頭胡說八道，她嫉恨素素，所以才會如此，還請皇上明察！”
“事到如今，你還要護著何沁。”皇上冷哼一聲，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眾人，冷聲道：“朕今日既然過來，你們以為會沒有十足的證據？”
所有人都愣在了當場。
“阮素素。”皇上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阮素素，似笑非笑地開口道：“指使死士暗殺郡主，你可知罪？”
暗殺郡主？
眾人不可置信地看向阮素素。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為什麼根本無人知道？
“掃帚星……哈哈哈……阮素素，你簡直就是個掃帚星！”哪怕被何姿打得滿臉腫血，阮茹茹看著阮素素的目光好似死敵一般，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是想把我們都害死！”
“皇上，民女沒有！”
相比較其他人，阮素素簡直冷靜得可怕。
“民女不過是個弱女子，跟郡主也曾交好，又怎麼可能讓人去暗殺她？”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了小太監的聲音。
“皇上，攝政王、雲陽侯在外求見。”
“宣。”
皇上揚眉，看著鍾澈和景遇走進來，這才端起茶盞，慢悠悠地喝起茶來。
“阮小姐。”剛進來的景遇很顯然已經聽到了剛才阮素素的回應，笑著說道：“這人是你父親，你讓他去殺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對於民女來說，民女今日才知曉自己的身世。”阮素素微微嘆了口氣，跪著回過身，朝著阮鋒和何姿磕了頭，情真意切地說道：“父親，母親，今日的事情是素素對不住你們，這些年多謝父親母親養育素素，只可惜素素福薄，不能再繼續侍奉父親母親，還請父親母親莫要怪素素。”
阮素素抬起頭的瞬間，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沁貴人。
本應該被拉走的沁貴人心底微微一顫，這一刻，她好像從阮素素的身上看到了年少時的自己。
這是要捨棄自己？
“素素。”何姿的眼淚忍不住落了下來，一把將她抱在懷裡，哭著說道：“這事怎麼能怪你呢！”
這一刻，就連阮鋒都有些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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