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鳳歌只覺得心裡有些焦灼。
這種感覺來得太強烈,就好像當初她在戰場上躲過那次偷襲之前的感覺一模一樣。
可是蕭貴妃今日十分熱絡,帶著她跟旁人打招呼,看上去對阮鳳歌格外喜愛。
而如今阮鳳歌和鍾澈的婚約已經人盡皆知,所以想要跟阮鳳歌交好的人也不在少數,所以阮鳳歌一時間還真是難以脫身。
“貴妃娘娘,民女先失陪一下。”
阮鳳歌雖然不喜歡這樣的環境,但她也是正兒八經得了教導的世家小姐,所以維繫顏面這種事情同樣信手拈來,也絕不會讓人挑出什麼錯處去。
最主要的是,現在她與鍾澈有婚約,在外若是有什麼不妥,到時候旁人定然要嘲諷鍾澈。
這也是阮鳳歌不願意看到的。
“阮小姐累了?”蕭貴妃話音一落,隨即面上閃過一絲恍然,連忙拍了拍她的手說道:“本宮倒是忘了,你年紀不大,該跟那些姑娘們一起說話的,本宮倒是好,拉著你這麼久,快些去吧!”
雖然蕭貴妃這話聽起來好像別有深意,但是阮鳳歌已經無暇再深究了。
“民女先行告退。”
阮鳳歌福了福身子,轉身離開。
“阮小姐!”
竹谿找過來的時候,阮鳳歌剛剛吩咐阮夜去找王梓茵。
看到竹谿慌亂的眼神,她的心止不住狂跳。
“竹谿。”阮鳳歌幾乎是立刻迎了上去,趁著旁人未曾注意直接拉著竹谿到了僻靜之地,低聲問道:“郡主呢?”
“回阮小姐的話,郡主不見了!”竹谿幾乎要哭出來了,但還是一五一十地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這裡距離太后的寢殿太遠了,奴婢怕郡主出事,所以只能先來找阮小姐幫忙……”
竹谿現在後悔莫及。
如果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她寧願陪著郡主回自己的寢宮再折返回來,也好過現在出事啊!
“你立刻去請太后。”阮鳳歌沉聲道:“不要慌張,不管碰到任何人都絕對不要讓人瞧出什麼端倪來,明白了嗎?”
“是,阮小姐。”竹谿立刻點頭。
等到竹谿離開,阮鳳歌避開旁人,徑直去了方才竹谿所言的偏殿。
推開門,裡面還殘留著一股幾乎聞不到的香氣。
這香裡竟然摻雜了迷香。
阮鳳歌眸光一凜,對於迷香她最是熟悉不過。
當初她帶兵最喜歡突襲,總是用一些在父親眼裡極為不入流的手段。
比如偷偷派人潛入敵營,故意鬧出動靜來跑掉,攪得敵人人仰馬翻,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其實,她早就讓人給他們的食物下了迷藥,馬匹下了巴豆,雖然方法看上去下九流,但總是會有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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