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仔細想想,她現在是要帶著自己和妹妹兩份希望一起活下去,憑什麼為了報仇就毀掉自己好不容易重來的機會?
現在攝政王有意幫自己,但在阮鳳歌看來,王爺雖惡名在外,可她也不願意讓那些罪人的血平白髒了王爺的手。
“上來。”也不知道阮鳳歌哪句話取悅了鍾澈,他周身冷冽的氣息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隨後他便先一步上了馬車,居高臨下地看著少女道,“難不成還想要本王抱你上來麼?”
那倒也不必。
阮鳳歌連忙一個箭步便竄上了馬車,好像再晚一會就惹出大麻煩一樣。
“本王府裡頭的藥膳做得不錯。”剛上馬車,鍾澈竟然就將一個食盒推到了阮鳳歌面前,“嚐嚐吧!”
阮鳳歌本來還想假意推辭,結果肚子先唱了起來,這才想起自己早上根本沒吃什麼。
想到這裡,阮鳳歌索性不再客氣,開啟食盒就吃了起來,她發現在鍾澈面前,自己這肚子就沒爭氣過……
可王爺還真是個好人,竟然時時刻刻都記得投餵她。
說起來,王爺上輩子不會是灶王爺吧?
要不然怎麼總喜歡讓人吃飯呢?
阮鳳歌思緒翻飛,她在軍營多年,吃飯一直很快,如今雖然換了身體,習慣依舊很難輕易改變。
但是她忘了,現在的她並不是在軍營,而將軍府的二小姐是自幼被嬌養著長大的,又怎麼會有那些習慣呢?
鍾澈眸底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沉思。
“這藥膳當真是絕了。”阮鳳歌喝完最後一口湯,滿足地感慨道:“王爺這廚子請得貴不貴?能不能借我一段時日啊?”
“喜歡?”
鍾澈的眉目瞧著好像舒展了許多,似乎心情很是不錯。
“是啊!”阮鳳歌立刻點頭,“這藥膳做得如此好,若是能請到府上幫祖母調理調理身體,想來祖母的身子應該恢復得更快。”
“嗯。”
鍾澈並沒有多言,只是應了一聲,隨後垂下眼眸也不知在想什麼。
“王爺,其實我自己去二叔府上就行。”吃飽喝足,阮鳳歌覺得自己膽量也大了不少,當下看著鍾澈說道:“王爺若是有事就去忙,沒必要陪我走這一趟的。”
“方才刺殺本王的人是阮家的二管家,你覺得本王不該過問?”鍾澈挑眉,“你莫不是以為本王是專門陪你去的嗎?”
難道不是嗎?
坐在馬車外的驚蟄面無表情,心裡卻忍不住腹誹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誰為了這藥膳熬了半宿,一大早聽聞有人去將軍府鬧事,早朝都不去了就快馬加鞭地趕了過來,結果現在又不肯承認?
完了。
他們家王爺是不是註定要孤獨終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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