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任憑秦非的人解釋了半天,那四個侍衛依舊是不肯放人進去。
秦非等的不耐煩,索性直接掀開車簾下了馬車,站在外頭怒聲罵了起來。
“水性楊花的女人,背地裡找男人就算了,竟然敢私自呼叫侍衛守門,真是好大的威風!”
下一刻,一個鞋底直接從遠處飛了過來,啪的一聲便抽在了秦非的嘴巴上,力道之大以至於秦非的嘴唇瞬間便腫了起來。
“世子!”秦非身邊的小廝頓時驚慌不已,連聲問道:“世子你沒事吧!”
“滾開!”秦非一腳踹開自己的小廝,腫著嘴不清不楚地怒罵道,“誰?出來!竟然敢打……”
“吵什麼?”沒等秦非話音落下,阮鳳歌已經站在了秦非面前,冷冷地看著他道:“你哪位?”
秦非看著面前的少女,一時間瞪著眼睛,好像失去了所有的神智。
以往的阮鳳歌總是留著厚厚的頭簾,化著令人難以言喻的妝容,做什麼都畏畏縮縮,可是如今的她峨眉淡掃,面上雖不施粉黛,卻仍掩不住絕色容顏,一雙鳳眸帶著幾分清冷散漫,渾身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你……你是阮鳳歌?”
好半晌,秦非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他從未想過自己一直都不肯正眼看的未婚妻竟然如此貌美無雙。
“不……不可能!”
“你這個傻子怎麼長這樣子!”
“你到底是誰?”
阮鳳歌有些不耐地看了秦非一眼,她今日剛剛醒過來,又在賭場耗費心神,著實有些疲憊,所以她已經不打算理會面前這個嘴巴腫得好像香腸一樣的男人,徑直越過他就要往老宅走。
“阮鳳歌!”秦非見阮鳳歌要走,立刻攔住了她的去路,蹙眉說道:“你現在跟我去阮家,你傷了阮茹茹,為什麼不去跟人家道歉?你怎麼可以這般心狠手辣?”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秦非厭惡地掃了一眼阮鳳歌說道:“你不要以為你打扮得跟個狐狸精似的,本世子就會看上你,告訴你,在我心裡,你什麼都不是!”
秦非現在被阮鳳歌的美貌震驚,所以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她已經不傻了的事。
“聒噪。”
阮鳳歌吐出兩個字,下一刻秦非就感覺自己的後腦勺直接被她掐住,一頭磕在了一旁的車轅上。
砰的一聲,秦非就直接仰面栽在了地上,直接昏死過去。
阮鳳歌微微蹙眉,有些嘲諷地掃了他一眼……
這男人也太弱了……
“世子!”跟著秦非的小廝猛地撲了過去,連聲喊道:“你……你瘋了嗎?竟然敢打我們世子?”
“你們世子自己站不穩磕到頭跟我有什麼關係?”阮鳳歌輕笑一聲,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手裡就多出了一把匕首,蹲在那小廝面前,用刀刃拍了拍他的臉,“我這個人最討厭聒噪的人,再多嘴一句,我就劃了你的臉,別忘了,痴傻之人在東炎殺人可不犯法的……”
小廝頓時緊緊閉上了嘴巴。
他感覺阮鳳歌並不是在說笑,如果他再敢多說一句,她絕對會要了他的命!
“滾遠點,別再來惹我煩。”阮鳳歌十分滿意地起身,還不忘彎腰又提醒了一句,“你家主子自己磕了腦袋,別記錯了,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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