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澈又看了一眼阮鳳歌,軟糯糯的小姑娘這會乖巧的可愛,看上去人獸無害。
只是……想到方才那一幕,他的眸底劃過一絲暗光。
她到底經歷過什麼?
“皇上當初金口玉言留下將軍府唯一血脈,你今日卻想要阮鳳歌的命,雲珠,你這是要違抗聖命麼?”
“阮鳳歌傷了本公主,攝政王不罰也就算了,竟然還要責問我?”
雖然被沁貴人叮囑過多次不要頂撞攝政王,但是事到如今,雲珠哪裡還忍得了?
“難不成王爺是要徇私枉法嗎?”
不得不說,雲珠這會倒是帶了點腦子。
阮鳳歌有些愧疚。
都是自己太沖動了,不然的話又怎麼會連累攝政王?
“刺傷皇室公主,雖是受其逼迫,但她無還手之力時依舊傷人之舉不該提倡,阮鳳歌,杖五。”鍾澈說完,看向阮鳳歌道:“本王是你的授業恩師,今日你之過便是本王之過,這五杖,當由本王替你承擔。”
小姑娘還小,打不得。
“王爺!”
阮鳳歌頓時大驚,腦子裡只覺得混沌一片。
什麼時候他成了自己的授業恩師?
等等!
她突然想起來,當初妹妹出生的時候,因為八字太弱,所以祖父為她取名鳳歌,又請了一位八字極硬而且殺氣很重的人來做妹妹的授業恩師。
原來,那個人竟然就是鍾澈?
“王爺萬萬不可!”阮鳳歌回過神,知道現在不是想那些的時候,連聲道:“此事因民女而起,怎麼能連累王爺……”
只是,鍾澈抬手製止了阮鳳歌的話,反倒是看向了雲珠。
“皇上施行仁政,六公主雲珠卻背其道而行之,上辱宗室,下欺百姓,對衛國護民英烈全無敬重,意圖逼死將軍府後人,實乃重罪,念在你是初犯,今日罰掌嘴二十,鞭笞二十,下不為例。”
“不要!”
眼見著侍衛來拉她,雲珠這下是真的害怕了,她都已經傷成這個樣子了,要是再被打,那豈不是死定了?
“攝政王,我錯了,這件事我不追究了,我……”
雲珠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只求鍾澈能放過她一馬,結果直接被鍾澈的話打斷了。
“本王怎麼可能徇私枉法?”
他的決定,怎麼可能隨意更改?
當阮鳳歌眼睜睜地看著鍾澈被杖責的時候,耳邊雖然傳來雲珠的慘叫聲,可她心裡沒有一絲愉悅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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