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阮家二房為了分家之事鬧得京城人盡皆知,現在就算是想要否認他們與將軍府不是一家都很難。
阮鳳歌聽到百姓們的議論,眸底也閃過一絲凌厲的光。
阮家二房這群血蛭想要臉面又想佔便宜,還想用流言來抹黑她?
做夢!
她就讓他們看看,誰才是真正的人心所向!
屬於她們將軍府的一切,她一定會扒皮抽骨地讓他們一點點還回來!
“她說的都是真的?”黃筱看著阮素素的目光已經多了一些審視,很顯然先前她並不知情,這會聽到阮鳳歌說的這些,心下多有觸動,蹙眉問道:“將軍府一門忠烈,你們怎麼可以如此欺負人?”
當初所謂將軍府叛變之事,安王府上下都無人相信,所以時至今日,她也會為將軍府鳴不平。
阮鳳歌微微揚眉,這郡主雖然有些跋扈,但好歹還能分得清是非黑白。
孺子可教。
“郡主!”阮素素頓時面露委屈之色,低聲道:“鳳歌妹妹只是因為失去了親人,所以才會對我們嫉恨在心,郡主難道忘了,我母親本就家世不錯,何須拿旁人的東西?”
黃筱眉頭緊蹙,好像阮素素說的也沒錯。
何姿雖是兵部尚書何連山的庶女,但是她的親妹妹沁貴人在宮中極為受寵,再加上後來阮鋒升了官,阮夫人的身份自然也是水漲船高。
“郡主!”見黃筱神色有所鬆動,阮素素立刻拉住她的衣袖,輕聲道:“民女與郡主相識這麼久,難道郡主還不知曉民女的為人嗎?”
“鳳歌妹妹雖然跟秦國公世子有婚約,可誰都知道世子不喜歡她,如今她恢復心智,保不齊也會捨棄世子,到時候雲陽侯豈不是最好的人選?”
黃筱的臉色頓時不太好。
她可以容忍很多事,但是隻要跟景遇扯上關係,她就會失去理智。
“阮鳳歌,你跟少卿府的事情,本郡主沒有興趣。”黃筱昂著頭走到了阮鳳歌面前,沉聲道:“但是你記住,最好不要接近景遇,不然的話,我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郡主,你是沒腦子?”阮鳳歌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問道:“這麼久了都不長心,只要提及雲陽侯,你指哪咬哪,就這麼想做阮素素的狗嗎?”
什麼孺子可教,分明是朽木不可雕!
“阮鳳歌!”.
“放肆!”
來不及深想的黃筱只聽到了阮鳳歌罵了自己,這她如何能忍得住?
被阮鳳歌激怒的黃筱,一把奪過侍衛的馬鞭朝著她便抽了過來。
可惜阮鳳歌身形靈巧,黃筱追著她跑了好幾圈,愣是沒抽到她一次,眼見著黃筱愈發暴怒,阮鳳歌突然嘴角一揚,一個閃身直接出現在了阮素素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