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下官糊塗!”
王林差點忘了面前站著的那可是執掌刑罰最為嚴厲的攝政王,當下嚇得差點跪趴在地上。
“來人,還不把阮夫人拿下,十五大板!一板也不能少!”
阮鳳歌低下頭。
她真的擔心自己會忍不住笑出聲來。
論收拾人,她在攝政王面前當真是小巫見大巫。
真不知道這位爺到底是怎麼想的,動不動就是打板子,關鍵是人還挑不出一絲錯來!
“王爺!”何姿沒想到昨個兒鍾澈才打了阮素素,今個兒竟然就衝著自己來了,當下慌亂地說道:“王爺饒命,今日是秦老夫人的壽宴,王爺這般懲治臣婦,未免落了主家的顏面,還請王爺高抬貴手!”
何姿求助般地看向秦老夫人,少卿府最近是走了背字兒嗎?
怎麼總是被攝政王盯上?
“秦老夫人。”沒等秦老夫人說話,鍾澈已經看著她開了口,“昨個兒太醫院對世子進行了極為細緻的診治,發現世子體內竟然被人下了慢性的迷香,這種特調的香氣能讓人對下藥之人痴迷不已。”
點到即止。
但秦老夫人聽完鍾澈的話,眸光倏然一縮,隨後狠狠地看向何姿。
她就說秦非這孩子往日里最為聽話懂事,為何一牽扯到了阮素素的事情就好像瘋了魔一樣,原來是被人下了迷香!
秦老夫人能想到的,在場的其他人那都是後宅的當家主母,怎麼可能想不透?
“多謝王爺!”這下,先前對攝政王的埋怨徹底消散,秦老夫人對著鍾澈恭敬地行禮道謝,“若不是王爺及時發現,我們秦國公府恐怕根本不知道,當家主母能允許嫡女用這般下三濫的手段,阮夫人……你可真是好得很!”
說罷,秦老夫人已經一甩衣袖,根本不再理會何姿。
阮素素把主意打到秦非身上,那就是動了秦老夫人的心頭肉,她沒有落井下石還是看在今日到底是自己的壽宴上罷了!
何姿被人拖到了一旁,她帶來的丫頭婆子雖然急得團團轉,可誰敢在這個時候冒犯攝政王?
阮鳳歌餘光一掃,發現一個婆子悄悄地退出了人群,卻什麼也沒有說。
果然,沒多久,阮鋒就已經快步趕了過來。
本來前來賀壽的男客都在前院,鍾澈他們幾個人是受秦國公相邀去書房議事,所以才會恰好經過花園。
當然,前提是鍾澈突然說要賞花,於是繞了一圈的他們正好碰到了阮鳳歌她們。
“老爺!救救我……”
何姿的衣衫已經被鮮血浸染,整個人面色慘白地趴在杖凳上,氣若游絲地叫了一聲。
最關鍵的是,何姿是少卿府的當家主母,當著這麼多世家貴人的面被打板子,阮鋒覺得自己的臉都被踩在了地上。
那打板子的侍衛好像巴不得打完就趕快收工一樣,待到阮鋒走到鍾澈跟前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邊已經停了手。
“王爺,十五板已經打完了。”
!掌鼓了鼓地經正本一,意注不人趁蟄驚到看好恰果結,眼一了掃餘歌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