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皇上當初抬高少卿府，就是為了讓他們站得越高，摔得越重。”鍾澈聽到阮鳳歌這麼說，目光變得悠遠了許多，“當時的將軍府被人陷害，皇上心裡頭比誰都明白，可是有些事情不是說他明白就可以的，當大勢所趨的時候，一個人的想法很難抗衡。”
“祖母覺得當年將軍府就是因為樹大招風，所以才會走到那一步。”阮鳳歌解釋道：“所以，祖母希望我能夠斂去鋒芒，不要與那些人再鬥。”
“有些事情，是躲不掉的。”鍾澈剛剛開口，卻看到驚蟄出現在不遠處，當下微微蹙眉問道：“怎麼了？”
驚蟄明知道他和阮鳳歌在一起，若是沒有什麼要事絕對不會輕易打擾。
“主子，侯爺讓人來傳話，想請主子和阮小姐一同到天牢去一趟。”
阮鳳歌有些意外，跟鍾澈對視了一眼，當下二人便趕往天牢。
等到了地方，阮鳳歌和鍾澈剛下了馬車，就聽到景遇罵罵咧咧的聲音。
“怎麼了？”
鍾澈看過去，對景遇的暴躁似乎也有些意外。
而在阮鳳歌的記憶裡，幾乎甚少看到景遇會生氣，如今竟然被氣成這般，很顯然是另有原因。
“阮茹茹死了。”看到阮鳳歌，景遇便開了口，臉色十分難看，“看上去是自己用白綾吊死的，但是我覺得這件事肯定另有蹊蹺。”
“阮素素跟阮茹茹不就挨著，她什麼都沒看到？”
阮鳳歌絕對不相信阮素素一無所知。
“她現在就說方才睡著了，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景遇氣急敗壞地說道：“而且她分明就是擺明了一副她不說，我也拿她沒辦法的態度，真是要氣死我了。”
“最後見過阮茹茹的人是誰？”鍾澈冷聲道：“那白綾從而來，查過沒有？“
像阮素素和阮茹茹這樣的犯人，在關押之前邊然是已經搜過身的，所以根本不可能藏有什麼白綾。
“最後見過她的人就是阮辰軒。”景遇很顯然也是已經查過了，所以當下有些無奈地說道：“雖然不該收銀子放人進來，但是當時獄卒也是搜查過的，沒有發現什麼會對犯人造成傷害的東西才放進來的。”
其實天牢裡這些事情並不奇怪。
這些獄卒平日裡多多少少都會收些銀兩放人進來，有的時候還會因此能得到什麼訊息，所以並未完全的禁止。
“去帶阮辰軒了麼？”鍾澈一邊走一邊說道：“去看看屍體。”
阮鳳歌跟著鍾澈再次進了天牢。
本以為不會再見到阮素素，沒想到再見竟然是因為這個原因。
看到阮鳳歌出現，阮素素瞬間就坐直了身子，目光中多了幾分殺意。
“再看，本王不介意把你的眼睛給挖出來。”鍾澈感受到了這股不友好的氣息，倏然鎖定了阮素素，冷聲開口道：“你若是不信，大可以試試。”
阮素素瞬間眼眶微紅，變得極為委屈。
她從來都沒想過，鍾澈竟然會這般對待自己。
“王爺，我到底哪裡不如阮鳳歌！”
在阮素素心裡，她覺得自己才是最配得上鍾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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