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他的小姑娘並沒有因此而害怕。
“容澈,你來了真好。”阮鳳歌抿了抿唇,抬眸看著他,低聲道:“其實,我遇到了好多棘手的問題,可能我自己也能解決掉,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你的那一刻,我突然覺得這些都已經不再是問題了。”
鍾澈動了動唇,突然覺得自己這一趟沒有白來,只是那種被依賴的情感讓他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回應。
“容澈……”阮鳳歌看著他,好像突然下定決心一般,直接站起身撞進了鍾澈的懷裡,“我好想你。”
不止一次的想念。
每次遇到什麼難題的時候,抬起頭看到星星的時候,馬不停蹄行軍的時候……
每一刻,幾乎都在想念。
她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喜歡一個人,真的會思念入骨。
……
左想離開的時候留下了小真。
阮素素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小真,昂著頭,緩緩開口。
“跪下。”
小真沒動。
“我讓你跪下!”
阮素素沒想到小真竟然會不聽自己的命令,當下摸起手邊的茶盞砸了過去。
鮮血順著小真的頭緩緩流了下來,但是他好像根本感覺不到疼痛一般,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出去。”
阮素素眯了眯眼睛,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這一次,小真似乎聽明白了阮素素的吩咐,徑直轉身離開。
“等等!”阮素素突然又叫住了小真,“給我倒水。”
小真依舊十分乖順地聽從吩咐,哪怕是血都已經糊滿了他的左眼。
“跪下。”
阮素素再次開口。
小真的手頓了下,卻再一次沒有聽命。
很顯然,他不願意跪。
“你不用試探。”就在這個時候,暗處傳來一個聲音,“他是阮家軍,自幼就跟阮家小六一同長大,自然骨子裡就刻著那樣的血性。”
阮家軍,寧願站著死,不願跪著生。
哪怕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記憶,對於跪這個字也極其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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