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他是有更為重要的事情？”
阮鳳歌聽到初霜的話，就意識到自己當時的想法可能不夠全面，畢竟她瞭解自己這些手底下的人，若是自己謀劃的萬無一失，她們絕對不會多嘴一句。
“屬下以為，秦平關恐怕藏著他最為重要的秘密。”初霜認可地點了頭，沉聲道：“所以，顧副將那邊恐怕多少有些麻煩，如果阮夜能夠奇襲蠻夷圍困灃州的大後方，我們七日之內便可解困。”
其實，初霜覺得，灃州城的事情也許沒有想象的複雜。
但是偏生有人用成堆的屍體來迷惑旁人，好像在告訴世人，灃州城已經徹底沒救了。
“初霜，你說的是不錯，但是我覺得灃州城裡的秘密也不少。”阮鳳歌明白初霜的意思，想了想才繼續說道：“剛才黃太醫說的那些，對於咱們來說都是很棘手的事情。”
阮鳳歌並不是不相信初霜，而是她覺得不管是秦平關還是灃州城，那都是東炎的地方，絕對不能放棄任何一個。
“少將軍，依著屬下來看，倒不如……”初霜頓了下，突然沉聲開口，“直接與圍困灃州城的蠻夷決一死戰，只要這邊蠻夷大亂，想來秦平關那邊……不管顧副將遇到什麼事情，壓力都會小很多。”
不破不立。
與其這樣猜測蠻夷到底為什麼只困不打，還不如主動出擊，直接把人給趕出去來的痛快。
最關鍵的是，烏鹿野現在按兵不動，說不定是他在等秦平關那邊什麼安排，一旦等到了，那必然會立刻攻城。
既然如此，那倒不如先下手為強。
“你說的有道理。”阮鳳歌聽到初霜這麼說，不禁點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道：“這件事我會跟王爺好好商議下，到時候再拿出一個章程來。”
“少將軍。”初霜似乎對阮鳳歌如此信任鍾澈有些不解，不禁微微蹙眉問道：“少將軍為何如此信任攝政王？雖然少將軍與攝政王有婚約在身，但少將軍揹負血海深仇，說不定這仇還與皇室有關，若是他日攝政王站在皇室那邊，少將軍該如何自處？”
初霜這話分明就在說阮家出事可能是皇室之人的手筆，雖然她現在並不知道是誰所為，但是能讓整個阮家軍陷入萬劫不復，恐怕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所以，初霜才會擔心阮鳳歌。
她已經失去了一位少將軍，如今好不容易才看到了希望，所以她沒辦法不聞不問。
“初霜，你以前從不會過問……”阮鳳歌聽到初霜這麼說，下意識地開了口，只是很快便意識到自己多言，止住了話頭之後才揮揮手說道：“此事我心裡有數，你且放心便是。”
因為是感慨，阮鳳歌的聲音比較小，再加上初霜心裡想著事情，所以一時間倒是沒有聽到阮鳳歌說了什麼。
只是聽阮鳳歌的意思，似乎不打算考慮她說的話，當下也只能微微嘆了口氣。
“還請少將軍恕屬下多嘴。”初霜看著阮鳳歌，咬著牙，半晌之後才下定決心說道：“少將軍就算不考慮自己，難道就不擔心阮家的其他人嗎？少將軍可知，當初……正是攝政王派人劫殺了十六營？”
……
阮夜一行人進了密林之後才發現情況比他們想的要糟糕的多。
走在山道上的時候他們並未察覺什麼，現在身處其中才發現這林中竟然全都是迷霧。
“原地休息！”阮夜帶著眾人走了好一段路之後突然抬手，沉聲道：“吩咐下去，三五人一隊，時刻盯著自己身邊的人，不要丟了。”
傳令兵立刻朝著隊伍後面跑去。
“怎麼了？”王猛見阮夜這會停下來，有些焦灼地說道：“這林子裡霧大，還不知有什麼猛獸沒有，咱們還是快些離開這裡。”
王猛雖然素來殺敵勇猛，但是面對這樣周遭看不清楚情況的時候，他也難免會有些心浮氣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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