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以為自己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結果心急如焚地趕回來卻發現一切都成為泡影。
明明自己才是那個最先接近黃筱的人,為什麼最後總是他被丟下?
“陳公子,請吧!”見黃筱已經不再說話,王禾嘆了口氣,起身送客,“郡主現如今已經有了歸宿,還請陳公子早些走出來才是。”
陳曉陽看了一眼王禾,又越過她看向黃筱。
只可惜,對方根本沒有在看他一眼,陳曉陽低下頭,終於默默的轉身離開。
“瞧著,還真是可憐。”王禾折返回來之後,看著黃筱說道:“還不如給他機會讓他說清楚,興許就不再有執念了。”
“既然不會在一起,那就不要給任何餘地。”黃筱搖搖頭,認真地說道:“那樣對我們都不公平,而且顧清河沒有做錯什麼,我不能讓他為難。”
“問世間情為何物。”王禾感慨了一句,見黃筱情緒低落,索性直接岔開了話題,“梓茵那邊一直沒有訊息傳過來,你讓人再去探探,還有……”
王禾說到這裡,特意壓低了聲音。
“鳳歌身邊好像有皇后的人。”
“很近的人?”見王禾點頭,黃筱頓時蹙眉說道:“鳳歌身邊用的人不是當初十六營的,便是鍾澈給的暗衛,十六營的兄弟曾經跟著長安出生入死,倒是不至於背叛她吧?”
人總是這樣,下意識地會懷疑跟自己關係比較疏遠的人。
“但是我覺得,能完全掌握鳳歌的動向,甚至都能猜出她的打算,恐怕外人做不到。”王禾看著黃筱問道:“其實想想,最不可能的人才最讓人懷疑,不是嗎?”
“你是說……”黃筱一愣,半晌之後才問道:“阮夜?”
……
王梓茵如願見到了白扎努。
“不得不說,王小姐真的是非常聰明,竟然這麼快就猜到了我的身份。”相比較之前,這一次的白扎努很顯然沒有了那種故意裝出來的畏畏縮縮,反而帶著一種讓人極其不舒服的壓迫感,“跟王禾來往這麼多年,她都從未懷疑過我的身份。”
“那你可能誤會了什麼。”王梓茵淡淡地笑道:“要知道,我這次之所以這麼快會懷疑到你的身上,就是因為我來之前,王禾就跟我說過,她覺得你並非普通人,所以讓我多加小心。”
“此言當真?”白扎努似乎並不相信王梓茵的話,當下微微揚眉說道:“可是她從未表現出來過,王小姐莫不是為了替王禾挽尊,所以才會這麼說?”
“因為你能替她賺銀子。”王梓茵十分貼心地解釋道:“白扎努,商人逐利,所以在發現你能替她賺足銀子的時候,你的一切在她看來都不重要,懂了嗎?”
白扎努的臉色算不得太好。
畢竟一直以來他都以為自己成功地騙過了王禾那些東炎人,結果原來人家只不過拿他當做賺銀子的工具而已。
真……工具人。
石錘。
“當然,我要見你也不是為了告訴你這些。”王梓茵率先打破了尷尬,端起茶盞喝了口茶水才問道:“白扎努,如果我有十足的把握幫你成為蠻夷王,不知你能給我什麼同等的回報?”
“真是大言不慚。”白扎努覺得王梓茵實在太過狂妄自大,當下嗤笑一聲問道:“你們東炎都不敢貿然插手烏鹿野和我之間的爭鬥,你一個小姑娘家,能改變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