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扎努知道王梓茵竟然說服蠻夷王退兵的事情,立刻就去見了她。
“你什麼意思?”白扎努有些惱火地說道:“你說了要幫我剷除烏鹿野,所以我才會幫你見到王上,現在你卻勸說他留下烏鹿野的命?”
“白扎努,你誤會了。”王梓茵擺擺手,看著白扎努說道:“我之所以留下烏鹿野的命,是為了幫你啊!”
“幫我?”白扎努一臉懷疑地看著王梓茵,似乎對她說的話不置可否,“你若是真的幫我,明明應該趁機讓王上直接進攻,讓阮鳳歌他們殺了烏鹿野!”
只有烏鹿野死了,他才能高枕無憂。
“這只是你的想法。”王梓茵笑了,低聲問道:“如今你在軍中毫無威望,你覺得如果烏鹿野死了,到時候那些軍中的將士有多少人能聽你的?”
“話雖然這麼說,可如果烏鹿野回來,不是一樣沒人聽我的?”白扎努雖然聽到王梓茵這麼說有那麼一點點相信,但還是蹙眉問道:“而且他回來之後,王上肯定也會像以前那樣相信他,到時候哪裡還有我的立足之地?”
“他打了敗仗,就算回來了,以前的威望也必然大打折扣。”王梓茵繼續勸說道:“有些時候,人得繼續往前看,往遠了看,你不能只看眼前,像烏鹿野那樣的人,心高氣傲,到時候還愁他不出錯?”
白扎努沒有說話,但是眼神中已經有了幾分動搖。
很顯然,他覺得王梓茵說的這些話有些道理。
“可是……”白扎努想了想才說道:“萬一他回來之後對我不利,到時候豈不是得不償失?”
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白扎努,這件事才剛剛開始呢!”王梓茵微微一笑,毫不在意地問道:“不如你先相信我,到時候再看結果如何?”
白扎努也不知道為什麼,當王梓茵對他笑的那一刻,他感覺自己被蠱惑了。
因為他已經什麼都不想了,只想自己聽命於她。
等到白扎努離開,王梓茵才慢慢伸出手掀開了放在桌上的香爐,裡面一隻蠱蟲正在沉睡。
如果不是收到了烏鹿野已經換了人的訊息,她也不會那麼冒險用蠱來蠱惑人心。
希望顧清流能儘快回來,否則的話,她還真不知道自己能頂多久。
……
沒兩日,蠻夷退軍的訊息就傳遍了秦平關,連灃州城外的蠻夷大軍也離開了,百姓們欣喜不已。
“還沒有阮夜他們的訊息?”
阮鳳歌讓小七去查探阮夜的訊息,結果發現那裡根本沒有人出來過。
見小七搖頭,阮鳳歌忍不住嘆了口氣。
“請顧副將來一趟。”阮鳳歌沉默了半晌,沉聲道:“記住不要張揚。”
小七領命,很快顧清流就已經出現在了阮鳳歌的面前。
“明日你就帶著蠻夷大軍折返,這一路上一定要加倍小心。”阮鳳歌看著顧清流,沉聲道:“王梓茵在蠻夷已經為你鋪好了路,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了。”
“郡主?”顧清流沒想到王梓茵竟然會在那,但是一聽阮鳳歌這麼說,當下點點頭說道:“我會盡快掌控蠻夷,到時候如果我成了蠻夷王,就請你去喝杯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