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遇,當初你們跟朕說,左家和老六要造反,朕不信,結果他們就那麼辜負了朕。”皇上拍了拍景遇的手,沉聲道:“這江山,他們都想要,可是朕從一開始就已經選好了人,就算他們真的害死了朕,也沒用,那聖旨遲早會大白於天下。”
景遇有些詫異,他從未聽說過皇上中意誰來承襲帝位,原來皇上早就有了打算?
“朕累了。”皇上輕聲道:“景遇,御書房上面的匾額後頭有一份詔書,你去拿來給朕吧!”
“皇上,那個刺客……”景遇本來想起身,結果好似想起什麼一般,轉頭有些不忍心的說道:“是阮家小六阮辰祥身邊的小廝……”
“將軍府啊……”皇上聽到景遇這麼說,不禁幽幽地嘆了口氣,“朕對不住他們,當初阮老將軍那麼相信朕,朕卻因為別人的挑唆猜忌他們,朕欠他們的已經夠多了,人……你放了吧,記得做得隱秘一點,不要讓旁人知曉了……”
“是,皇上。”景遇鬆了口氣,連忙匆匆離開。
高公公見景遇離開,過了半晌才端著藥走了進來,剛想開口讓皇上吃藥,卻發現床上的人早已經沒了氣息。
就在景遇捧著詔書往回跑的時候,只聽到高公公幾乎響徹整個皇宮的哭喊聲。
“皇上……駕崩了!”
……
雲昇大概是太過自負,所以身邊只帶了阿虎一人。
饒是阿虎驍勇善戰,但雙拳難敵四手,最終被小七斬殺。
對待敵人,阮鳳歌從來都不講規矩。
當阮鳳歌的劍刺進雲昇的心口時,雲昇還一臉不可置信,好像完全沒有料到自己竟然會折在這裡。
“雲昇,下去好好跟祖父和我的兄長們賠罪!”阮鳳歌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你犯下的罪行一定會被昭告天下,到時候哪怕你死了,也會受千夫所指!”
“阮鳳歌,你……你怎麼敢……”雲昇捂著心口止不住的血,顫聲道:“謀害當朝皇子,你也必死無疑!”
雲昇沒想到自己算計了那麼多人,最後卻被阮鳳歌擺了一道,最關鍵的是他以為自己才是最後的贏家,現在這樣的結果讓他如何能夠接受?
“你大概是在做夢!”阮鳳歌從袖中掏出一塊玉佩,冷聲道:“本將奉皇上之命,誅殺通敵叛國的七皇子,若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不可能!”雲昇頓時怒吼道:“皇上根本不知道本皇子做過什麼,怎麼可能讓你來殺了本皇子!”
“那不過是你自以為是而已。”阮鳳歌淡淡地開口,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冷聲道:“這些年你做的事情都被十六營調查得一清二楚,只不過我故意讓十六營放出訊息,讓你以為我們一無所獲,在離開京城的時候,皇上就已經下旨,你知道你最想要的那個位置最後會是誰的嗎?”
雲昇瞪大眼睛,緊緊地盯著阮鳳歌,想要從她的口中得知皇上到底想要傳位給誰。
“你那麼想知道?”阮鳳歌直起身,毫不客氣地說道:“我偏不告訴你,就算是死,你也要帶著遺憾去死,如今一刀了結你已經便宜你了,若是換做當初的我,定然要你生不如死!”
不得不說,鍾澈在潛移默化之間改變了她很多,所以現在的阮鳳歌已經算是放過了雲昇,也放過那個曾經執著於仇恨的自己。
雲昇帶著不甘與憤怒失去了氣息。
“燒了吧!”阮鳳歌滿身是血的帶著小七等人走出來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這不起眼的別院,冷聲道:“今日的訊息不必傳出去。”
從今往後,沒有人會知道七皇子死在了這裡。
他,不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