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遠,怎麼回事,發生什麼大事了。”
孫志遠將桌子上的東西往他跟前推了過去,徐向東隨便拿起一份檔案看了起來,臉色沉重了起來。
又拿起賬本和存摺,眼神已經止不住的驚恐起來,這麼多錢,這麼多人,可不是他一個局長能搞定的。
“志遠,你這些東西從哪裡來的。”
“林佳琪家裡著火,就是這個傢伙讓人乾的,原因很簡單,林佳琪擋了他閨女的道了。”
“盧偉明,竟然是盧偉明乾的,平時根本看不出這傢伙有這麼陰狠啊,是我害了林佳琪啊。”
“沒有關係,只要補償款到位,什麼都能過去的。”
徐向東點點頭,開啟存摺粗略計算了一下,三十多本存摺共存了一百來萬的鉅款,而且地方都不用,甚至還跨了省。
“志遠,你也知道我的能耐,這個案子……”
“打電話給我爺爺吧。”
“可這個時間……”
“沒有關係,我爺爺知道事情輕重的。”
老爺子得知他未來的孫媳婦竟然被人如此對待,也氣得將杯子給砸了,然後就給了徐向東四個字:
“重拳出擊”
徐向東有了孫老爺子的撐腰,一股士氣直衝腦海,立刻拿起了電話。
短短十幾分鍾,不但是海城各個公安局的電話鈴不斷,連京城各個主要官員家裡的電話鈴也響個不停。
海城駐軍部隊也接到了命令,馬上鎖住所有出城的道路,不限於機場、火車站、汽車站以及各種隱蔽小道。
徐向東則帶著充沛的警力直接來到了盧偉明以及賬本上出現名字的那些人家裡。
盧偉明已經不見了,盧思想在學校,家裡就盧偉明的媳婦和老孃,還有他們的兒子盧中心在睡覺。
盧偉明的老孃穿著綾羅綢緞的睡衣,睡眼惺忪的開啟門,見到徐向東,以為是來送禮的,不由的勃然大怒:
“滾出去,誰讓你這麼早來的。”
“抓起來。”
徐向東好歹是個公安局的局長,除了被上級領導批評以外,哪裡受到過如此的待遇,氣得立馬讓人抓人。
盧偉明的媳婦黃萍聽見外面的嘈雜聲,覺得不對勁,連衣服也來不及換,拿著一個箱子來到兒子的房間。
“中心,快跑,公安來了,估計你爸爸的事情敗露了。”
盧中心睡得正舒服,聽到自已老媽在喊他,不耐煩的想要罵人,只是黃萍的後面一句話讓他頓時清醒了過來。
“好,我馬上就跑,那你呢。”
“我一個女人沒事,大不了去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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