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可穿著鋼鐵廠的工作服,來到鍋爐房,開始了他一天的工作。
鍋爐房活不重,但責任重大,必須得時刻盯緊才行,李可是新來的,這種活當然落在他頭上。
經過一個星期的磨合,他已經掌握了燒鍋爐的技能,整個人也變得輕鬆了起來。
現在的狀況讓李可非常滿意,老頭子半身不遂,他是在自已頂替他工作前倒下的,所以醫藥費還能報銷。
以後即使回家了,國家也會每個月給一些殘廢補助金,加上他再給個五塊八塊的,兩個老不死的足夠生活了。
這個星期輪到他上中班,他挺喜歡中班的,下午兩點上班,上午不但能睡懶覺,還能洗衣服打掃衛生。
反正他晚上睡得晚,下班洗個澡,回到家剛好是他平時睡覺的時間。
眼看著下班時間到了,上晚班的也到崗了,笑著打了一個招呼,拿起換洗衣服去了澡堂。
鋼鐵廠的澡堂就是大,水流又急,洗澡洗衣服實在是方便又舒服。
李可洗去了一身煤灰,換上乾淨的衣服,拿著洗乾淨的衣服去了職工休息室,把衣服晾乾,方便明天換。
然後一瘸一拐的往廠門口走去,打算等自已再上幾個月的班,就去買一輛腳踏車用來代步。
家離開單位並不遠,原本就是鋼鐵廠的家屬院,只要走過這條林蔭小道,轉個彎就能進入院子。
轉彎前的一段距離,是整條道路最黑的地方,幾輛腳踏車攔住了他的去路,手電筒的光束照上了他的臉
李可心道不妙,用手捂住了臉,從指縫裡看到一個小年輕手臂上的紅色,臉色一變,難不成又要來打他了。
街溜子沒有麻煩那些小年輕,原本就是花錢來助陣的,重要的事情當然要自已做。
“說吧,誰去舉報李舟的,是你吧。”
李舟,李可心裡一動,是誰來查他的,難道是林家人,可林家人哪裡來這個本事啊,李可直接搖頭:
“不是我,我都不知道李舟幹嘛了,咋會去舉報他。”
“那你告訴我,誰去舉報的,不然我打斷你的另一條腿。”
“我真的不知道啊。”
“給我打。”
隨著街溜子的聲音,幾個小年輕手裡拿著棍子走了上來,嚇得李可當場大叫:
“是老頭子去舉報的,我親眼看見的。”
“你說你家老頭子舉報自已的兒子,為啥啊。”
街溜子兄弟倆相視一眼,有些不可置信,他們是無父無母的孤兒,不知道有多渴望能得到父母的疼愛。
“李舟抓住了我爸媽的把柄,威脅他們把工作讓給他,不然就去舉報他坐牢,所以……”
“你爸有啥把柄給李舟抓住了。”
“我弟媳喝農藥,差點沒了命,是我父母做下的孽,所以……”
”。的計設你是都切一這不難,了活的爸你替頂你變麼怎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