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琪點點頭,她上一世幾乎是十項全能醫生,中醫和外科只不過是她這麼多科目中學得最好的而已。
“你們也知道醫院還沒有正式開門,很多醫生和護士都在接受調查,所以……”
林佳琪話還未說完,小萍媽媽立即點頭,推了推身邊的一箇中年男人,應該是小萍的父親。
“你們推她到三樓,我先上去準備一下。”
婦科這麼多天沒人上班,該打掃的打掃一下,該消毒的也要消毒,還有馬上需要的各種器械,她得從空間拿出來。
小萍終於被推了上來,林佳琪先把她帶到拍片子的地方,對她進行拍片檢查。
順手又給她做了一個血常規,以及其他的一些輔助檢查,當然,那顆解毒的藥丸也給小萍吃了下去。
只是當片子出來時,林佳琪的內心有說不出的憤怒,小萍的下 體裡還有被虐待的殘留,比如圓形的木頭。
而且位置已經到了穹隆深處,靠近直腸了,周圍的組織被損傷,更是有感染穿孔的跡象,需要儘快進行手術。
她把片子遞給小萍的媽媽,並跟她解釋片子裡的狀況,把小萍的媽媽給氣得,恨不得殺了那個施虐者。
“林醫生,你準備怎麼做。”
小萍媽媽這才正眼看了林佳琪胸口的牌子,得知她姓林,語氣也尊敬起來。
“我已經給病患做了各種檢查,等檢查報告出來,看資料說話,資料如何可以的話,明天就能進行手術。”
小萍媽媽點頭,已經到了這種時候,不手術還能怎麼樣。
她沒有要求更換醫生,一方面她感覺這個小醫生或許比那些骨幹醫生更有能耐。
主要是她不願意讓更多的人知道自已閨女遭受了什麼樣的虐待,已經這麼苦了,何苦讓外人再碎嘴呢。
林佳琪安排好一切後,就回到自已的休息室,明天要做手術,今天晚上必須要休息好。
林佳琪睡著了,完全沒有想到小萍的父母臉色鐵青的看著對面的年輕男人。
那個男人是小萍的丈夫,他等了小萍一年多,沒想到等回來的卻是一個殘花敗柳。
他雖然不是什麼有身份的人,但祖輩的地位也不低,不可能繼續這段婚姻的。
所以得知小萍的片子中有異物,他直接提出了離婚,小萍的爹,也就是機關的主任,也只有生悶氣的份了。
他也是男人,更是機關裡有些權利的男人,深諳人性的黑暗,換做是他,或許也會這樣做的。
可問題出事的是他的閨女,總不能向著女婿說話,想了想,開口說話了:
“我很理解你的想法,但你已經是我女婿了,我也不贊成你離婚,要不,我把最小的閨女嫁給你,你看……”
小萍的媽媽被氣笑了,她看向兩個原本是她引以為豪的男人,忽然覺得這兩個男人很噁心。
“你敢……”
那是從牙齒縫裡擠出來的兩個字,把兩個正在商議婚事的男人給嚇了一大跳。
“岳父,我也不是那麼無情的人,現在我不會跟小萍離婚,等她的手術做好了再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