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這幾天氣氛緊張的很,居民們除了正常買菜做飯上班上學,幾乎都足不出戶了。
孫志遠和孫含遠的眼眉帶著濃濃的焦慮,三天了,他們幾乎已經將整個城西翻了個底朝天,可還是沒有找到人。
當然還有偏遠的村莊沒有去搜,他們都知道,那種地方沒有城市那麼好搜查,都背靠這大山,怎麼找。
此事未平,城西醫院門口又有人大吵大鬧起來,副院長疲憊的跟人解釋,除了主要的領導,所有的醫護人員都回去了。
潘河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指著副院長,麻煩你能不能說說人話,如果自已媳婦回家了,他還能找上門。
副院長也有些著急了,連曹組長這樣的人物也能在醫院不知不就被擄走,那鄭醫生……
副院長把潘河給放了進來,帶到辦公室。
他自已不方便離開,只能讓公安局的同志和基地的官兵前去查詢。
可整個醫院都翻遍了,也不見鄭醫生的人,潘河急了,雙眼通紅的怒吼:
“你們醫院到底怎麼回事,我媳婦上次被無端端的關了三天,現在倒好,連人都沒有了。”
副院長自知理虧,如果不是醫院發生這樣的事情,醫生哪裡會失蹤,當務之急,還是要找人才行。
訊息捅到孫志遠這裡,孫志遠帶著人趕來了,他看向潘河,眼神凌厲的幾乎沒有溫度。
潘河第一次跟孫志遠接觸,被他周身的冷冽給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連尿意都快控制不住了。
孫志遠移開了視線,他也從其他人嘴裡得知,這個男人喜歡打媳婦,對這樣的男人,孫志遠是瞧不上的。
一個只會在窩裡橫,欺負媳婦孩子的男人,在他的眼裡就是一個渣滓。
“你們這個醫院還有沒有其他通道。”
孫志遠坐了下來,直視著副院長,副院長被他的視線給盯得舌頭都捲了起來。
“有……是是……太平……”
孫志遠明白了,讓他帶路,他則命令人跟上。
停屍房的燈亮了,只是這種亮度讓人感覺瘮得慌,好在原本就是醫生出身的副院長是不怕的。
他拿著手電筒,開始尋找起來,當翻開一張白布,露出鄭醫生熟悉的那張臉時,嚇得連手電筒都丟了。
“孫……團長,這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孫志遠呵呵冷笑,窩裡反了唄,自殺肯定是不會的,那就是在逃的劉春所為了。
潘河一直被默許跟在他們身後,當他看到自已媳婦那張沒有生氣的大白臉時,也嚇得打了一個嗝。
隨即清醒過來,他一把拉住副院長的衣領,聲嘶力竭的哭鬧起來:
“你們這家醫院是黑院啊,我媳婦不是被基地的軍人關禁閉,就是莫名其妙死在醫院裡,你讓我咋活啊。”
副院長:“……”
“現在我家一分錢都拿不出來了,馬上要過年了,連買菜的錢都沒有,家裡冷的比這裡還冷,你讓我們咋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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