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龐西風剛處理完傅念念的事,屁股都還沒坐熱乎,龐家所有長老就找上了門。
將龐西風堵在了正廳裡。
看著光禿禿,不似之前那般豪華的正廳,幾個長老只得暗暗嘆氣。
大長老忍不住坐在輪椅上對龐西風加以管教,“西風,你說說你,放著好好的顏家大小姐這個正妻不要,你非在外面找什麼宋蓮兒。
宋蓮兒能比得上顏知許一個手指頭嗎?
人家顏知許是真正的千金大小姐,她宋蓮兒是什麼?
現在可倒好了,整個龐家弄的家不成家,一點不像話。”
龐西風今天心情本就不大好,如今聽著長老們的訓責,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長老們今天來就是說教我的唄?”
大長老讓人給龐西風遞上了一份族譜,“我們今天來,是跟你談談龐盛的去留問題。”
“什麼去留不去留,龐盛是我兒子,理應入龐家族譜。”
“他是外室子,嚴格來說,是私生子,哪裡有私生子入族譜的道理,我們昨天商量了一下,想著讓你將龐盛的名字在族譜中去掉。”
“我不同意!”
幾位長老對視一眼,眼瞅著兩方就要吵起來,流雲禪師慢悠悠走了過來。
龐西風乍一見到流雲禪師,心急如焚的上前幾步,壓低了聲音,“事情可辦妥了?”
“家主放心,那孩子,己經安排妥當了。”
“扔到後山了?”
流雲禪師剛想說沒有,傅念念被他當做順水人情送去龐老夫人的院子裡,給老夫人當洗腳丫鬟去了。
老夫人雖說在床榻上起不來,可老夫人身邊有一個刁酸的大丫頭。
那丫頭慣會調教人。
就見管家哭著跑了進來,管家上了年紀,在龐家打理了一輩子,第一次哭。
“家主,各位長老,出、出大事了!”
龐西風得知流雲將念念扔去後山了,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他淡定的橫了管家一眼,“這麼大的人了,做事怎麼毛毛躁躁的,天又塌不下來,這麼慌張做什麼,說吧,又出什麼事了。”
再大的事都被他暗中解決了,還能有什麼大事呢。
龐西風嘴角的笑意還沒放下來,管家噗通一下跪在地上,顫抖著手指著門外,“傅……傅家來人了,就、就在龐家大門口。”
龐西風一時沒反應過來,“哪個傅家?”
“那個帶頭的人說,他……他叫傅、傅霆舟。”
龐西風‘噌’的變了臉,“誰?!”
坐在輪椅上的大長老重複了一遍,“西風,你傻啊,他說的是傅霆舟,港城傅家的掌權人,傅霆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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