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陸傾寒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補充道，“還有……還有我當時好像說了比較過分的話……”
“有多過分？”蘇璃微微翹起嘴角，弧度冰冷。
“就……就很過分吧……”陸傾寒眼神飄忽不定，聲音越來越小，跟蚊子叫一樣。
她心臟顫抖地祈禱著，別再問、別再問下去了，放自己一馬！就放自己一馬吧！
但很遺憾，蘇璃不是紫朧。
她從小在無相樓長大，儘管在汙濁中依然保持著還算潔淨的心，但說到底還是染上了不少壞女人習氣的。
陸傾寒現在看上去認錯求饒了，但那又怎樣呢？
在今日之前，蘇璃一直沒把當初在陸雨笙府上和陸傾寒的交涉過程完整地告訴聶辰。
其一是因為她覺得這像是在打小報告，反正事情都有驚無險地過去了，沒這個必要。
其二是因為她還無法確定聶辰對陸傾寒的態度，要是他真想把陸傾寒也拉進相親相愛一家人群裡，她覺得還是把那些不愉快都埋起來為好。
只是眼下，看著平日裡趾高氣揚的陸傾寒卑微得跟姜姑娘一樣，蘇璃頓時靈光一現，產生了一種狠狠霸凌她的衝動。
哎呀，鞋底癢了，乾脆把事情都說出來吧……
“你不說，那我說咯。”
在陸傾寒絕望的注視下，蘇璃娓娓道來，“你勸我要注意自己的‘身份’，離聶辰遠點別給他添麻煩；你問我有沒有勾引過其他刺殺目標，明裡暗裡想搞蕩婦羞辱；你還說像我這樣的人，無論得到什麼承諾都不值得他兌現……”
蘇璃一個字一個字落到陸傾寒的耳中，明明是她曾經用來剷除競爭對手的話，此刻卻化作刀子扎進她自己的心裡。
其中冷暖，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你真的這麼說過？”
聶辰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陸傾寒，說實話他確實沒想到，早在那個時候陸傾寒就已經開始作惡多端了。
他簡直不敢細想，要是蘇璃不夠扛壓，被她一席話說得沒有勇氣來見自己，之後的事又會如何發展……
“是……是我說的……”
陸傾寒聲音沙啞，聽上去已經認罪認罰，但她此時的雙眼卻死死盯著蘇璃，充斥著恨意。
為什麼……為什麼非要說出來呢？
已經過去那麼久了啊，不說出來又能怎樣？
我明明已經認錯了，為什麼要窮追猛打不肯放過我呢？究竟為什麼！？
“退後。”
聶辰小聲對蘇璃說道，身形一挪甩掉陸傾寒的手，擋在蘇璃身前，紫朧則在這之後擋在了他前面。
說實話他現在想給陸傾寒測一測魔念等級，他尋思著這也是個神人，明明不練魔功，卻會偶爾爆發出很魔性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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