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戈。”
“誰？”
陸傾寒一臉疑惑，身旁眾人也是一臉迷茫，顯然未曾聽說過這個名字。
宋承恩解惑道：“這是古籍裡所記載的真名，當然究竟真不真我也不知道。祂為世人所知的名號，應該是羽神。”
聽到這兩個字，聶辰當即渾身一凜，眾女齊齊向他看來。
羽神，又是羽神。
聶辰十分不安，他再次感覺到自己像是落進了一張網裡，一張看不見摸不著，但真真切切存在的大網。
羽神注視著他在這張網裡掙扎，儘管目前為止他還不覺得自己必須掙扎……
“羽神……倒是聽說過。關於羽人的傳說，我這隊伍裡唯一的男性曾在名為羽神幽谷的地方親身體驗過。”陸傾寒瞥了聶辰一眼。
“唔，那你們應該聽說過在羽神被天道封印後，羽人族群裡發生的事吧？”
宋承恩娓娓道來，“失去羽神庇佑後，羽人的羽翼特徵一代一代褪去，從飛不起來到完全消失，和普通人也能誕下子嗣了。”
“面對這般變故，羽人分裂成了兩派，一派以鰲靈為首，一心追尋祖先的榮光，想要迎回羽神，並不擇手段地去減緩羽翼退化的速度。“
“另一派以望帝為尊，想要順應天命，放任羽翼褪去，最終讓羽人融入普通人之中，成為普通人族的一員。”
“長期爭執不下引發了內戰，最終以望帝一派的勝利告終。”
“在戰爭中，望帝使用了一種據說是羽神賜下的武器，為戰爭勝利起到了巨大的作用。”
“在戰爭結束後，望帝為了徹底擺脫羽神的影響，試圖將那武器銷燬，不過最終只是做到了將其打碎，變成了一些類似鑿子的碎片，分散到了蜀州各地。”
“古籍有載，收集這些鑿子，越多越好，至少一枚，有了鑿子就能在一處名為‘真理之門’的地方覲見羽神。”
“只要願意付出代價，羽神就會滿足一切願望，其中也包括復活已死之人。”
“當然，現在看來，在門後面等著的只會是羽神的一小部分力量，畢竟祂的本體被封印在地府裡了，可即便如此，想實現凡人的願望也不是什麼難事。
聽到這裡，聶辰將宋承恩所言咀嚼一番，眉頭越皺越緊。
真理之門……
他在夢中所見的光繭中似乎有一扇門，任劍柔做交易時也是從門後面傳來的回應，會不會……
可他們明明沒見過什麼鑿子……
撲朔迷離的資訊越來越多，聶辰越是細想，心底的不安越盛。
“所以你們在知道鑿子的訊息後，就來到了蜀州？”陸傾寒問。
宋承恩微微點頭：“馬不停蹄地便來了，可惜還是不夠快。枯骨軍也知道了這個訊息，景明帝又是個有容乃大、來者不拒的，所以讓那些‘改過自新’的逆賊也進入了蜀州。
“枯骨軍？”“
“唔，他們是六鎮餘孽中的一支，而且是對前匪首韓都陵最為忠心耿耿的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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