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士電視臺的早間新聞節目裡,所謂的社會評論家義憤填膺地擊:“小偷自己組織巡邏隊,
就能證明自己清白了嗎?所謂的行業自律,不過是他們用來規避真正監管的擋箭牌!”
一時間,“自我管理不算管理”、“行業內部官官相護”的論調,如同病毒般擴散開來。
世嘉總部的社長辦公室,中山集雄關掉了電視,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螢幕上那個義憤填膺的男人影象消失,只留下一片漆黑,映照出父子二人的身影。
他看向自己的兒子:“這幫媒體,比預案裡分析的還要激動。後續的安排,都按下去了?”
中山拓也正慢條斯理地用熱水沖洗著茶具,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似乎外界的喧囂與他無關。
“恩。”他應了一聲,將第一泡醒茶的水倒掉,這才重新注水,給父親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讓他們喊,喊得越大聲越好。”中山拓也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
“他們現在罵得越狠,等於是在免費幫我們搭臺子,把全日本的目光都吸引過來。等我們把幕布揭開,他們的表情一定會很精彩。”
中山隼雄端起茶杯,品了一口,沒有說話,
他知道,兒子既然這麼說,就一定還有後手。
“輿論就象彈簧,壓得越狠,反彈得就越厲害。”中山拓也放下茶杯,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我們主動遞交宣告,是第一步,告訴所有人我們要改。他們不信,瘋狂攻擊我們,這是第二步,把事情徹底鬧大。”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現在,該走第三步了。”
“剛才吉卜力的鈴木敏夫先生已經打來電話,宮崎監督在nhk的專訪已經錄製完成。不出意外的話,明天中午的訪談節目就會播出。”
果然,第三天,nhk電視臺午間的王牌新聞節目,播出了一段對宮崎駿的獨家專訪。
畫面裡,這位動畫大師面容憔瘁,眼中卻燃燒著一股不屈的火焰。
“我不清楚那個惡魔是如何墮落的。”
“但他的收藏裡,絕不會有我的作品。”
“我的作品,不會有那些航髒、下流、令人作嘔的東西!”
“我是創作者,就應該拿作品說話!”
“我們的行業裡,有害群之馬,但更有我們這些對社會抱有責任感的創作者在!”
“我們歡迎所有人的監督和批評,但請直接批評我們的作品,而不是用一個罪犯,來定義我們所有人!”
這番話,擲地有聲!
如同在渾濁的泥潭中,注入了一股清流!
整個下午,nhk的電話幾乎被打爆!無數觀眾打來電話,聲援宮崎駿。
“說得對!不能因為一個瘋子,就毀掉《龍貓》和《天空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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