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不錯。」中山拓也坐回椅子上。「上線節奏。我建議今天就佈置下去，把go。co主頁掛上，放一個倒計時和CongSoon」的空白頁。把懸念拉滿。五月下旬，入口網站正式上線，把免費郵箱作為主打賣點，先圈一波新使用者進來。」
「時間上有點緊，但開發部那邊能搞定。」弗蘭克在筆記本上快速記錄。
「這只是開胃菜。」中山拓也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擊出節奏，「重頭戲在六月。亞特蘭大奧運會。」
湯姆坐直了身體，敏銳地嗅到了商業機會。「你想借奧運會搞體育營銷？」
「不只是營銷，是流量收割。」中山拓也語速加快，「報紙和電視的反應太慢了。我們要利用入口網站的時效性，做一個奧運專版。金牌榜即時更新。比賽節目單精確到分鐘。」
他看著弗蘭克。
「重點是轉播頻道的整合。北美。南美。歐洲，不同地區的電視轉播權在不同機構手裡。我們要根據使用者的IP位址，提供對應地區的電視轉播表。告訴他們，幾點幾分，鎖定哪個頻道，能看到什麼比賽。」
弗蘭克的眼睛亮了起來。
這相當於把電視觀眾的遙控器，間接握在了矽谷線上的手裡。
「還要加一個功能。」中山拓也繼續輸出，「自定義關注。使用者可以勾選自己感興趣的國家。特定專案，甚至某個明星運動員。只要有相關的新聞或者比賽結果，系統第一時間推送到他們的定製首頁上。」
「這需要極其龐大的編輯團隊去篩選資訊。」弗蘭克心算著人力成本。
「不需要全部自己寫。去買通訊社的通稿，加上我們BBS和BIog裡產生的UGC。」中山拓也給出瞭解決方案，「把入口網站的資訊和社群矩陣打通。只要是實名認證的使用者，他們在Blog裡寫的優質奧運評論，就有機會被推送到go。co首頁。這就叫參與感。」
湯姆放下了手裡的咖啡杯，長出了一口氣。
「把傳統的單向資訊分發，變成了雙向的互動。這招夠狠。電視網和報紙根本沒法跟我們打。」
「最後一塊拼圖。」中山拓也指了指白板上的域名，「搜尋引擎。既然買下了這個域名，搜尋業務就直接掛在它名下。在入口網站的頂部選單欄，留出最醒目的位置，放一個搜尋框。同時提供一個乾淨的子域名，search。go。co只保留搜尋功能，給那些目的明確的使用者使用。」
會議的基調已經定下。
弗蘭克合上筆記本，把那幾份精算報告收進抽屜。
「我馬上整理會議記錄，抄送給紅杉和KPCB那邊的董事。」弗蘭克站起身，準備去外面的大開間佈置任務。
「在郵件里加上一句話。」中山拓也叫住他。
弗蘭克停下腳步，回頭。
「告訴那些華爾街的吸血鬼，把他們手裡的宣傳資源全部砸進來配合這次上線。」中山拓也理了理襯衫的袖口，語氣平穩。
「只要這件事做成了，矽谷線上的股價，年底前再翻一倍。」
這句話分量極重。
弗蘭克和湯姆對視了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底壓抑不住的亢奮。
在納斯達克那個瘋狂的市場裡，翻一倍，意味著幾十億美元的財富增量。
「如您所願，老闆。」弗蘭克推開辦公室的門，大步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