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顧忌樹大招風，九紋龍還能把盤子做得更大。
現在，世嘉發來這些資料，核心指向了一個全新的領域：網路遊戲。
網遊的硬體門檻，是大量聯網的電腦終端。
國內的網際網路建設到了哪一步？
傅瓚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涼茶。
水星科技現在是市府掛了號的高科技創匯企業。
憑著《楊戩傳》在海外賺回來的外匯，市裡對他們可謂是一路綠燈。
找個時間去一趟市府，打聽一下郵電局接下來的網路鋪設規劃，順便摸摸政策的底，這事不難。
但真要了解市場終端的電腦保有量和網咖這種新興業態的潛力，還得找專業的人。
傅瓚抓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香江那邊的號碼。
「喂，傅總。」電話那頭傳來九紋龍沙啞的嗓音，背景音裡隱約有麻將洗牌的聲音。
「龍哥，忙著呢？」傅瓚笑了笑。
「剛查完九龍那邊幾個場子的帳。找我有事？」
「世嘉那邊發了些資料過來，關於北美網咖和網路遊戲的。」傅瓚沒有繞彎子，「國內這塊的情況，你比我清楚。我想探探底。」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麻將聲沒了。
「巧了。」九紋龍的聲音壓低了些，「我早上剛收到世嘉香港分部送來的一份檔案，也是說網咖的事。那個小口久雄還專門打了個電話，讓我留意一下內地電腦租賃的生意。」
兩人隔著電話交換了一下資訊。
九紋龍雖然是個撈偏門起家的，但這兩年靠著水星科技的硬體和遊戲，在內地鋪渠道收租金，早就洗白成了正經商人。
他手底下那幫負責跑渠道的兄弟，天天在內地的電腦城。電子市場裡鑽，對市場風向的嗅覺比誰都靈。
「龍哥，你這渠道現在都快成我們水星的半個市場部了。」傅瓚打趣道。
「少來這套。親兄弟明算帳，諮詢費從下次提成里扣。」九紋龍也不含糊，「這事在電話裡說不清楚。網路這玩意兒，我看是個大坑，也是個大金礦。我手底下的人最近在深圳和廣州也看到零星有幾家搞電腦上網的店，收費黑得嚇人，還天天爆滿。」
「那碰個面？」傅瓚順水推舟。
「行。八月中旬我去趟福州。我這段時間讓底下人去各個省會城市跑一圈，把那些電腦房。上網點的情況摸個底。到時候帶著資料去見你。」
「沒問題。我這邊也去市裡探探口風，看看上面對網際網路建設是個什麼態度。」
結束通話電話，傅瓚把目光重新投向電腦螢幕。
《哪吒傳》的開發過程中，他們吃過閉門造車的虧。
最初設計哪吒的法寶連段時，他們自我感覺良好，把火尖槍和乾坤圈揉在一起。
結果做出來的試玩de在內部測試時，手感極其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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