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上次分別後,她回想起兩人初見時,林清野正鬼鬼祟祟研究她藥圃的【麻痺荊棘】那副樣子,越想越覺得有趣。
聯想到他剛來,農場連個像樣的籬笆都沒有,她瞬間就腦補出了真相——他肯定是想弄點帶刺的植物當柵欄,又不好意思開口討要。
於是,她今天特意從藥圃裡,分了幾株最健壯的荊棘幼株送來,算是投桃報李。
聽完這番解釋,林清野一愣,隨即哭笑不得。
這姑娘的心思,還真是細膩。
“這禮物太及時了,多謝。”他誠心道謝,然後摸了摸鼻子,很光棍地承認了,
“我招了,當初確實是想對你的荊棘圖謀不軌來著。”
溫青煙被他這副坦然的樣子逗笑了,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我就知道。看在你盜竊未遂的份上,就罰你把它們都種好。”
“遵命,溫長官。”
兩人說幹就幹。
林清野負責挖溝,溫青煙則在一旁充當技術顧問,那股認真勁兒,比對待自己的藥圃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株的根鬚比較發達,溝可以挖得稍微斜一點,”她用腳尖在地上比劃了一下,“讓它的根能在地下交錯,這樣長成的籬笆才夠結實。”
“它喜歡透氣,溝底最好先鋪一層碎石子,上面再覆土。”
“明白。”
林清野的農場圍欄長度近千米,區區幾株荊棘自然無法做到全覆蓋。
他要做的是,先將這幾株母本培育好,等它們長開後,再用扦插的方式,無限繁育。
很快,這些荊棘都在農場邊緣安了新家。
林清野拍了拍手上的土,開玩笑道:“這以後誰敢來我這偷菜,下半輩子估計就得在輪椅上研究人生哲學了。”
溫青煙被他逗樂了,一本正經地反駁:“胡說,這明明是和平的守護者。”
兩人並肩站在緩坡上,俯瞰著整個初具規模的農場。
看著眼前這片廣袤的土地,溫青煙由衷地感慨:“你這個農場,真的好大。一個人,要怎麼把它都種滿?”
林清野的目光,越過眼前的荒蕪,看到了未來的圖景。
“東邊那塊向陽坡地,日照最足,我會用來擴大【變異粟米】的育種基地,那是未來的飯碗。”
“溪流兩岸的沙土地,全部用來種植【黑巖豆】,既能收穫,又能持續改良土壤。”
“西邊那塊背陰地,土質偏酸,我打算專門開闢出來,建一個菌菇培育棚。”
“還有那片窪地,可以改造成水田,試試能不能養魚養藕。”
......
“還有,這個籬笆內側規劃出一小塊地,專門用來種植一些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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