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石商隊那邊提前知道我們要來,故意把我們引到這裡,用一場戲,來掩蓋他們真正的目的。”
既然是這樣,那暗中觀察便再無意義。
當時,魏延宗當機立斷,決定兵行險招。
抓兩個舌頭,用他們調查科的拿手好戲——大記憶恢復術,來撬開對方的嘴。
然後,意外就發生了。
就在魏延宗動手後,才發現,早已落入了對方的圈套。
“那是個請君入甕的計謀。”魏延宗有些鬱悶的說道。
“我們一動手,周圍立刻就冒出十幾個人,把我們給圍了。其中,還有一個至少是三階圓滿,甚至可能已經初入四階的強者。”
而讓魏延宗投鼠忌器的,是對方在第一時間,便啟動了某種行動式的錄影裝置。
那明晃晃的鏡頭,對著他們。
一旦自己的身份和那些不合規的審訊手段被記錄下來,再透過對方的渠道捅上去......
魏延宗甚至能想象出自己被停職調查,灰溜溜滾出總部的場面。
好在,這種拿手手藝,早就有心得,魏延宗兩人在行動前便隱去了所有的面容特徵與身份標識。
只要不被活捉,一切都還有迴旋的餘地。
所以,魏延宗馬上下令撤退。
對方似乎也無意將事情鬧大,只是象徵性地追擊了一段,便收了手。
這才有了開頭那狼狽的一幕。
“他孃的!”陸澤一拳砸在山壁上,震落一片碎石,“我入行以來,就沒這麼憋屈過!”
璐清秋聽完,也沉默下來。
這血石商隊的行事風格,遠比他們預想的更狡猾,也更狠辣。
“那我們下一步......”她看向魏延宗。
“收隊,回城。”魏延宗的回答,乾脆利落。
“什麼?!”陸澤瞬間跳了起來,“魏隊!就這麼算了?我們......”
“不然呢?”魏延宗打斷他,“強行衝進去,跟他們火拼一場?還是說,你想讓我們違背上級命令,全部革職?”
他站起身,拍了拍陸澤的肩膀,語氣緩和下來。
“過剛易折,小子。有些事,查著查著,就會遇到阻力。這在我數十年的職業生涯裡,見得多了,你們也要學會適應。”
“辦案,從來不是隻講道理和正義就行。先保全自己,才能圖謀下一步。”
他又看了一眼天色:“上面的命令,你們也知道,我也只能在遊戲規則內拖延三天時間。現在,三天過去,已經是極限了。再不回去,就真要授人以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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