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正在天上飛,方振正在醫院忙。
胡萬山和陳連雨站在邊緣,看著那幫光著膀子的漢子在半空中各種極限操作,腦門上的青筋直跳。
“咱們要不先撤吧?”陳連雨提議道。
胡萬山深以為然,剛轉過身準備腳底抹油。
“哎!那邊那兩個剛來的兄弟!”
一聲暴喝在兩人身後炸開。
李赤虎剛完成一次完美的十六氣泡連破,渾身溼漉漉地從水潭裡爬上來。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正到處找觀眾顯擺,便看見兩個陌生臉。
是昨天厲星禕部長護送回來,老村長親自接待的城裡人。
李赤虎這人腦子裡沒有那些彎彎繞繞,他判斷一個人是不是自己人的標準非常簡單粗暴:
只要是村裡他信服的大人物們招攬進來的,那就是兄弟。
既然是兄弟,到了雲溪村,有些必備的迎新流程就絕不能少。
他大步流星走過去,蒲扇大的巴掌直接拍在胡萬山的肩膀上,力道大得讓胡萬山腳下微微一沉。
“新來的兄弟,村裡適應得怎麼樣”李赤虎上下打量兩人,“站這幹看有什麼意思?來雲溪村不飛一次,這算哪門子入夥?走走走,上樹!”
胡萬山被這過分的熱情搞得有點發懵。
他骨子裡是個搞技術的地質勘探專家,安全規範牢記心中。
雖然有三階武者的底子,但對於這種一看就極度缺乏安全保障的娛樂專案,本能地排斥。
“這位兄弟,不用了。我們兩個是做技術的,平時不練身法,這種強度我們吃不消。”胡萬山連連擺手,試圖往後退。
李赤虎根本不聽這套說辭:“搞技術的怎麼了?搞技術的也得有個好身體!咱們同盟不養軟腳蝦,上去彈一回,把膽子練出來,以後出門辦事才不慌。別磨蹭了,給我上去!”
三階對三階,但李赤虎這種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武裝部猛男,力量和體格完全碾壓胡萬山。
他半拉半拽,硬生生把胡萬山拖到了那棵主幹被壓彎的彈射樹前,一把將他摁在發射位上。
旁邊負責操作的兩個村民根本沒給胡萬山反抗的機會,直接鬆開了壓住樹幹的手繩。
“起航!”
伴隨著一聲爆鳴,彈射樹巨大的韌性纖維瞬間回彈。
胡萬山只覺得腳底板傳來一股沛然莫御的推力,整個人直接失去了重力束縛,被硬生生地送上了高空。
狂風在耳邊呼嘯,失重感讓他的心臟猛地收縮。
三階武者的生存本能瞬間被啟用,他強行運轉體內罡氣,在半空中穩住身形,避免自己在空中翻滾。
人在高處,視野完全沒有遮擋。
。貌全形地的圍周圈一了視掃地能本,間瞬的點高最到達在山萬胡,慣習業職探勘的年幾十於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