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德,你最好了,”她說道,埋頭在他胸口很有禮貌的蹭了蹭。
“真是輸給你了,”塞德里克攏住她無奈的說道,低頭輕輕貼了貼她的臉頰,“那一定要小心點。”
不是,娜莉蓮感覺自己遭到了侮辱。
她去拿個東西要小心什麼?
退一萬步說,就算她在這個途中遭遇到帕金森和馬爾福他們。
但那幾坨有什麼值得小心點?他是不相信他親手教出來的她,還是覺得對方真的能夠搞到她?
可這些話不能跟塞德反駁,不然他就不放她手了,娜莉蓮只能屈辱的點頭,目送塞德離開,再面色沉沉的朝一個隱蔽的拐角走去。
潘西跟了過來,她看著她的臉色,還沒等她開口問,她就面色惶惶。
“恩德,”她說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有想要對付你的意思,你不要拋棄我。”
娜莉蓮看著她這副可憐哀求的模樣皺起眉,這跟她前幾天,甚至還有點她不聽她的她就會怎麼怎麼她那副蹬鼻子上臉的樣子差距有點大,讓她感到不適應。
她真摯的開口,“我還是更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不就是跟人密謀要害她但是失敗了嗎?
這有什麼?
她對潘西就沒抱有什麼期待。
“這種事沒什麼,”她說道,“我不在意。”
“不要影響到我們的友情。”
這句話她是乾巴巴的說道,其實際上她們哪裡有什麼友情,只有想把對方戳死但因為秘密一起做個作業的作業情罷了。
“那就是說,”潘西肉眼可見的高興起來,“你不在意那天我偷聽到你跟你哥哥的對話了?”
“什麼?”娜莉蓮臉色大變,“你聽到了?”
她那麼丟臉,那麼屈辱跟克斯頓說的那些話?
她甚至還掉了眼淚。
她聽到了。
她臉色變得冰冷。
那她就要考慮殺她滅口了。
“我不是故意的,”潘西看到她的臉色,心裡又惶恐起來,“只是那個記憶突然的從我腦袋裡面蹦出來,我就將你的秘密脫口告訴了馬爾福跟扎比尼。”
娜莉蓮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什麼秘密?”
“盧平是狼人這件事,”潘西看著她的臉色小心翼翼的說道,她知道恩德應該很喜歡這個教授。
哪怕他又窮酸又裝模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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