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塞德!”
成功遮住脖子上的痕跡,送走鄧布利多,娜莉蓮對著趕來的塞德里克,選擇直接跪下求饒。
“莉蓮……”
塞德里克在她跪下前抱住她,膝蓋撐撐在地上,把她抱在懷裡。
“受傷了嗎?”他問道。
“沒有,”娜莉蓮乖乖回答。
“害怕嗎?”他問道。
“沒有。”
“那就沒有事,”塞德里克抱緊她,慶幸的喃喃,“那就沒事。”
“塞德,”娜莉蓮靠在他肩膀上,“我真的錯了。”
“你很勇敢,莉蓮,”感受著她冰涼的臉頰,塞德里克則輕輕說道,“你做了一件很好的事情,我為你自豪。”
靠在他頸窩,娜莉蓮閉上眼睛,“你就這麼原諒我了?”
原諒她將他支開,原諒她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他獨自冒險?
“我沒生氣,你也不用道歉,”塞德里克說道。
娜莉蓮鬆了口氣,卻聽到塞德里克又說道,“是我太過愚蠢,總是看不到你身邊發生的事情,我有什麼資格來怪你?”
娜莉蓮一頓,低低的喊道,“塞德……”
怎麼會是他的錯,他怎麼會這麼想。
“莉蓮,”塞德里克看向她,貼在她微微溫熱了一點的臉頰上,“能不能不要這樣拼命,我真的很害怕——”
“害怕會再也見不到你。”
娜莉蓮抱住他的肩膀,“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塞德,我保證。”
*
“潘西學姐,為什麼你買這裡的票不給帕金森先生和帕金森夫人買?”
被潘西單獨帶到一處視野極佳的觀眾席上,瑪琳·諾特先是感到很驚喜,因為在這裡居然還能看得到蘇格蘭隊、英格蘭隊的球員。
但是看到開幕式如此清晰的展現在眼前,甚至保加利亞的吉祥物媚娃還到她們這處來跳舞,愛爾蘭的吉祥物小愛妖瘋狂對這邊撒金幣,瑪琳感到奇怪。
這裡明顯是非常特殊的票,以她跟潘西學姐的交情,她還不至於能叫她來而不是叫她其他朋友家人來。
這裡面有貓膩。
潘西一頓,沒有回答,而是問道,“這裡座位不好嗎?”
“好是好,”瑪琳猶猶豫豫的說道,“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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