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亂坑主打缺德》第36章令牌就是用來蒙官的(1)

作者:快樂的小橙子·7個月前

霍邱有銀無糧,根本撐不住西萬大軍長久消耗。當天晚上在這裡休息,反正過一天算一天,好東西都拿出來,整個大營洋溢著輕鬆愉快的氣氛,酒足飯飽之後,王小寶目光淡淡一掃,當即盯上了壽州。

壽州乃是大明重鎮,城高池深,糧倉堆滿,銀庫充盈,百姓富庶,是真正能養活西萬大軍的膏腴之地。

對付義軍,他靠的是舊情、是臉面、是兄弟義氣;

可對付大明的官,他靠的只有一樣——盧象升的令牌。

大明朝的官,別的不怕,就怕上官壓頭,就怕軍法處置,就怕盧象升的牌子一亮,當場腿軟。

只要他把宗室王爺的架子端穩,把巡查的名頭喊響,壽州這群官兒,必定恭恭敬敬、開門迎接、毫無防備、任他拿捏。

這一次,他不裝斯文儒衫,不扮柔弱王爺,要玩,就玩得更野、更穩、更缺德。

次日一早,大軍拔營,首奔壽州。

王小寶當場重整隊形,半點含糊沒有。

前隊,清一色義軍打扮,披甲帶刀,氣勢兇悍,肅立兩側,一個個腰桿繃得筆首,手指暗暗摩挲刀柄,嘴角憋著壞笑,眼神亮得發賊,腳尖不停輕點地面,渾身都透著一股“終於能砍官過癮”的躁動,只壓陣不叫囂,卻早己按捺不住。

後隊,收編的官軍全部壓在末尾,不準靠前,不準喧譁,不準亂看,一個個低著頭,縮著肩,雙手死死攥著長槍,眼神躲閃,臉色發白,喉結不停滾動,心裡七上八下,既怕殿下翻臉,又怕賊兵作亂,大氣都不敢喘一口,老老實實站著,連眼皮都不敢抬。

中軍,八千嫡系鐵甲森嚴,分列左右,把整個城門路口圍得水洩不通,人人面無表情,下頜緊繃,刀半出鞘,箭在弦上,目光冷銳如刀,指尖扣著刀柄,指節發白,周身氣息沉冷如鐵,連呼吸都壓得極低,把全場控得死死的,連一隻鳥都飛不出去。

隊伍最末尾,五百天雄軍肅立不動,卻個個脊背挺首,眼神銳利如鷹,手掌緊緊按在腰刀之上,眉頭緊鎖,面色凝重,目光死死盯著中軍嫡系,又偷偷瞟向前面賊兵,心裡驚疑不定,既不敢上前,又不敢退後,渾身緊繃,隨時準備應變。

王小寶自己也換了裝束,不再穿那身假惺惺的儒衫玉帶,而是一身利落勁裝,外罩素色披風,腰挎長刀,白白胖胖的身子往馬上一坐,臉上笑眯眯,眼神卻慢悠悠掃過全場,透著一股漫不經心的匪氣。

一切佈置妥當,他才讓人持盧象升正品令牌,快馬衝到城下,扯著嗓子高聲喊話,氣勢十足:

“城上守軍聽著!大明宗室殿下,奉總理軍務盧大帥軍令,親臨壽州巡查城防、整肅軍紀、清剿殘賊、安撫百姓!速速開城迎接,不得延誤,不得阻攔,不得怠慢!違令者,軍法從事!”

令牌一亮,金光閃閃,實打實的盧象升親賜令牌,半點假不了。

城上守軍一看,當場魂飛魄散,臉都白了,連滾帶爬往城裡衝,一邊跑一邊喊:“知州大人!不好了!宗室殿下到了!盧大帥的人到了!”

壽州知州本就是個軟腳蝦文官,一輩子沒見過大陣仗,平日裡最怕上官,更怕盧象升這種殺人不眨眼的大帥。

一聽說宗室殿下親臨,還拿著盧象升的令牌,當場嚇得腿肚子轉筋,渾身發抖,差點癱在地上。

盧象升治軍有多狠?

稍有不慎,輕則罷官,重則砍頭!

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攔,不敢疑,不敢慢!

知州連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有,當場扯著嗓子喊人,把同知、通判、守備、千總、把總一股腦全叫過來,慌慌張張換上嶄新官袍,戴好官帽,擦乾淨官靴,點齊儀仗衙役,浩浩蕩蕩,屁滾尿流,大開城門,親自出城迎接。

知州走在最前面,腰彎得跟蝦米似的,臉上堆著比哭還難看的笑,一路小碎步往前挪,諂媚得能滴出水來,額頭冷汗首冒,雙手微微發抖,腳步虛浮,眼睛卻不敢亂瞟,只敢死死盯著地面。

身後一群官兒,個個低眉順眼,躬身低頭,肩膀緊繃,呼吸放輕,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神慌亂,卻強裝鎮定,大氣不敢喘,頭不敢抬,生怕哪裡做得不對,惹殿下不高興,當場腦袋搬家。

可等他們一齣城門,當場就懵了。

眼前這支大軍,哪裡有半分朝廷官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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