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簡首荒唐至極!”
孫承澤推眼鏡的手都在顫,老學究氣得臉發白:
“欺瞞欽差,形同謀逆!此等奸猾之徒,天理難容!”
一瞬間,驛館裡炸鍋了!
七位欽差剛才還眉開眼笑,此刻全氣得跳腳,集體破防、集體罵街,什麼體面、官威、斯文,全扔了!
劉昌祚吼得震天響:“左良玉!我操你祖宗!敢耍老子!”
周鳳岐陰惻惻咬牙:“此仇不報,我周鳳岐誓不為人!”
劉成尖著嗓子跳腳:“騙子!大騙子!把咱們當猴耍!”
陳於泰氣得文縐縐的話全忘光,滿嘴粗口:“奸賊!無恥奸賊!”
萬元吉拍著桌子罵:“狗東西!敢騙爺爺!回頭非參死你!”
吳履中喘著粗氣:“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孫承澤抱著冊子發抖:“敗壞朝綱!欺君罔上!”
罵著罵著,幾個人又開始互相甩鍋、內訌!
劉昌祚指著劉成:“都怪你!剛才催著分!也不驗驗貨!”
劉成尖嗓子回罵:“怪我?是你先喊著分金子的!”
周鳳岐冷著臉懟萬元吉:“你當兵的看不出糧食有假?眼瞎啊!”
萬元吉吼回去:“你錦衣衛眼尖,怎麼沒看出鉛金子?”
陳於泰、吳履中、孫承澤也互相埋怨,吵成一團。
滿屋子鉛疙瘩、黃土、爛木頭、斷刀殘槍,
七位欽差氣得臉紅脖子粗,罵聲能掀翻屋頂,
半分好處沒撈著,反倒被人當傻子耍,一肚子火沒處撒!
最後劉昌祚狠狠一跺腳,黑著臉吼:
“走!趕緊走!這鬼地方一刻都待不下去!回京!”
一行人灰頭土臉、氣急敗壞、罵罵咧咧,
連假金子假糧食都懶得碰,丟死人,
連夜狼狽往京城趕,
這趟壽州差,虧到姥姥家,氣到肺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