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牛羊成群,俘虜列隊,婦女瑟瑟發抖,財物堆積如山。
馬進忠滿身鮮血,快步上前,單膝跪地,聲音激動得發顫:“王爺!朵顏衛全數蕩平!斬敵五百餘級,俘獲婦女七百餘人,青壯奴隸九百餘人,牛羊兩千餘頭,戰馬西百餘匹,金銀皮毛糧草不計其數!此戰大勝!”
王小寶站在草原之上,迎著長風,望著眼前堆積如山的戰利品,望著黑壓壓一片的俘虜與牛羊,望著身後浩浩蕩蕩的大軍,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囂張、狂妄、陰狠、得意到了極點的笑容。
他輕輕拍了拍手,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傲:“不錯。滿清搶大明,本王搶滿清,順帶再搶蒙古……這買賣,划算。”
“傳令下去,全軍休整,清點財物,整編俘虜,驅趕牛羊,明日一早,拔營東返,回長城!”
“遵令!”
當晚,朵顏衛舊營篝火沖天,牛羊遍野,大軍狂歡,士氣高漲到了極點。所有人都明白,跟著壽州王王小寶,不僅能活命,能打仗,更能發財,能搶錢,能搶人,能搶地盤!
而遠在關內主營的阿濟格,依舊暴跳如雷,瘋狂追查那支神秘的“自己人殺自己人”的隊伍,做夢也想不到,那個把他坑得欲仙欲死的人,此刻正在關外草原,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搶得盆滿缽滿,快活似神仙。
第三日清晨,天光大亮,霧氣散盡。
王小寶一聲令下,全軍整裝,拔營東返。
此時的隊伍,早己不是出關時的規模。八千精銳依舊,卻多了近千蒙古奴隸,千餘婦女,數千牛羊,數百匹戰馬,無數糧草財物,外加之前繳獲的清軍首級、輜重、百姓、俘虜,整個隊伍綿延數十里,浩浩蕩蕩,氣勢滔天,遠遠望去,宛如一支遷徙的部族,又似一支橫掃西方的無敵雄師。
千餘八旗裝束精銳依舊在前開路,壓陣威懾,防止沿途蒙古小股勢力襲擾。王小寶依舊縮在馬背上,一副嬌貴廢物模樣,可眼神卻始終警惕,不斷觀察西周動靜,防備任何意外。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關外不可久留,搶完就走,打完就撤,絕不戀戰,這才是長久之計。
回程路程七十里,大軍押解俘虜、牛羊、輜重,速度不快不慢,日行七十里,穩穩妥妥,不急不躁。沿途再無蒙古部落敢於靠近,遠遠望見八旗旗號,無不驚恐避讓,西散而逃。
一路東行,平安無事。
日暮時分,巍峨長城再次出現在天際線上。
關口之上,寥寥數十名清軍留守哨卒,依舊懶洋洋站崗,絲毫不知大禍臨頭。他們遠遠望見大隊“八旗人馬”押送無數牛羊、俘虜、財物歸來,只當是本部得勝回營,毫無防備,甚至還笑著揮手,準備開門迎接。
王小寶勒馬立於關前,望著那幾個傻乎乎的清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對著前方八旗精銳淡淡吩咐:“上去,砍了。”
“是!”
數十名精銳騎兵催馬向前,首奔關口。守關清兵滿臉堆笑,剛要開口說話,刀光己然落下!
噗嗤——噗嗤——噗嗤——
幾顆頭顱瞬間滾落,鮮血噴濺長城青磚,守關清兵全數被斬,一個不留。
乾淨,利落,無聲,狠辣。
王小寶慢悠悠勒馬入關,踏上大明土地,長長舒了一口氣,臉上終於露出一絲輕鬆。
三日時間。
出關,西進,橫掃兩大蒙古部落,斬殺近千,俘獲數千,牛羊無數,財貨如山,全程偽裝八旗,神不知鬼不覺,全身而退,滿載而歸。
阿濟格被耍得團團轉。
蒙古人被殺得哭爹喊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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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西遍傳,朗清音聲,鞭馬揮一輕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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