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補充,我自己搞定,就不勞你攝政王費心了!”
滿殿貴族看著這一幕,心裡紛紛暗罵這兩人一個比一個狐狸,一個精明算計,一個陰毒腹黑,這場對峙,終究是又被竇尼完佔了上風。
竇尼完聽得兵員補給全都答應下來,胸膛一挺,氣焰更盛,大手一揮,粗聲吼道:
“行!那就立軍令狀!白紙黑字寫死,誰也別想反悔!”
多爾袞眼底寒光一閃,心知圈套己成,面上卻不動聲色,當即冷聲道:
“來人,鋪紙研墨!”
內侍嚇得渾身發抖,連忙捧著麻紙、狼毫與印泥快步上前,跪在殿中簌簌落筆,連頭都不敢抬。
多爾袞親自開口口述,語氣平穩,一字一句,看似公允,實則字字都是圈套:
“今立軍令狀如下:
竇尼完,以紫旗主帥名義,
統領正紫、鑲紫漢軍旗,及兩藍旗出征,
軍中擁有絕對指揮權,豪格、濟爾哈朗、吳三桂俱聽節制;
負責剿滅李自成,事成之後,順勢平定張獻忠;
軍中一應戰損、兵員、糧草、軍械,由竇尼完自行補給、自行補充;
朝廷一概認可,戰後論功行賞。”
竇尼完粗粗一聽,全是自己提的要求,越聽越得意,只覺得佔盡便宜,壓根沒細品字眼裡的殺機。
他大手一揮,粗聲道:
“寫得好!就這麼寫!”
說罷,他抓起筆,歪歪扭扭簽下大名,又狠狠咬破拇指,將鮮紅血印重重按在紙上,力道之大幾乎戳破麻紙。
多爾袞看著那張軍令狀,垂在袖中的手指輕輕一扣,嘴角勾起一抹旁人看不見的陰笑。
他心裡冷得像冰:
你竇尼完是自行補給、自行補充,
那朝廷日後一分錢不給、一兵不發,也合規矩;
你要打李自成、打張獻忠,兩頭死拼,
打得越慘,我越高興。
真打贏了,你遠在西南,回不來;
打輸了,這張紙就是你謀事不力、喪師辱國的死罪鐵證。
這一紙軍令狀,
,權兵了贏、子面了贏完尼竇是似看
,他把袞爾多是則實
。死套底徹,腳到頭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