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霍泊均和沅沅為何而來,但招待人的基本禮節任卓峰還是懂的。
沅沅擺了擺手,“任叔叔,事關重大,你先聽完這件事情。”
聽到沅沅這麼說,任卓峰不知為何心中一驚,他把沅沅放下,“那咱們就到我辦公室去說。”
三人來到了任卓峰的辦公室,任卓峰給霍泊均倒了一杯水,又給沅沅衝了一杯麥乳精,還從自己的抽屜裡拿出了餅乾,放在二人面前。
“到底是什麼事?讓你們如此嚴肅。”任卓峰帶著一絲急切,忍不住開口問。
“是關於沅沅母親江靜的事。”霍泊均緩緩開口,“沅沅前陣子做夢夢到她的母親,所以我們就查了一下江家的事情,結果查到了當年江靜的母親和齊阿姨是在同一間保健院生產的。”
關於調查的原因,這是父女倆商量好的託辭,畢竟私下調查人家的事情總歸不好,哪怕任卓峰通情達理,有些話也不能如實說出。
所以二人達成共識,就說是因為沅沅的夢才去調查的。
聽到這話,任卓峰下意識道:“什麼?你們的意思是當年在保健院和任卓強同批出生的孩子裡有一個竟然是沅沅的母親江靜?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
任卓峰在腦子裡蒐羅了很久,對姓江的人,他並沒有印象。
那會兒他還在讀書,去醫院的次數並不多,不過對於這個剛出生的跟他有著很大年齡差的弟弟,任卓峰還是很疼愛的。
“本來我們也沒有多想,但是我母親去醫院的時候,無意間碰到了江家那邊來的人,說起當年孩子被抱錯,現在想要找親生兒子的事情,所以就多留了一個心眼。”
霍泊均看了一眼沅沅,沅沅開口,“任叔叔,我跟小雨姐姐挺相像的,而我是隨了我媽媽的長相,所以我有一個恐怖的猜測,我們不敢妄下定論,才過來找你商量的。”
任卓峰聽到這句話,感覺五雷轟頂,他腦中迅速湧進了關於保健院裡的記憶,最終定格在一把長命鎖上。
“我想起來了,當年我弟弟出生的時候,護士說他體虛,我爺爺把長命鎖掛在他脖子上之後,他就被抱去觀察室了。”
“對了,當時把他抱進觀察室的,是一個短頭髮的護士,後來這個護士又去別的產房接生,那天情況很亂,好幾個產婦一起生,本來我爺爺也是沒打算掏出那個長命鎖的,是我提醒他掛上,以免弄錯了,我爺爺才掛上的。”
任卓峰當然懂得沅沅的話中的言外之意,可把女嬰換成男嬰,這操作起來相當不容易。
況且當時孩子抱出來的時候,護士言之鑿鑿,說是個男孩啊。
“那任叔叔,你看清那個護士的長相了嗎?”
任卓峰仔細回憶著,搖了搖頭,“她當時戴著口罩,我只記得她長了一雙下三白眼,看人的時候有點兇。”
沅沅回憶著劉招娣的長相,對方確實長了一張下三白眼,但這種眼型也很常見,並不能說明什麼。
任卓峰沉默了許久,才啞著嗓子開口,“怎麼可能呢?如果是兩個男孩或者兩個女孩調換,那還說得過去,用男孩換女孩,這不成立呀!”
“有沒有可能這是一場有預謀的換孩子。”霍泊珍不得不指出這核心的一點。
“霍老弟,你的意思是在這之前就有人盯上了我們家,不管我們家生的是女孩還是男孩,護士都會說是男孩,那豈不是就是那個護士...”
任卓峰只覺得渾身發涼,全身的血液像是倒流了,一般如果真的是這樣有預謀的換孩子,那根本是防不勝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