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淑琴讓開,眼神卻跟機槍一樣,掃射著馮思思三人。
張麗娟倒騰著小腳走進去,剛一進門就看到霍震跟霍泊珍並排坐在輪椅上,中間還站著個小丫頭。
就是這個丫頭,把她寶貝孫女打成了豬頭!
張麗娟恨不得上去撕爛這個鄉巴佬的臉,好給馮茜報仇。
“你這個沒規矩的丫頭,我——”
馮思思牽著馮茜站定,給了撒潑的張麗娟一個眼神。
張麗娟想到女兒的叮囑,不情不願閉上了嘴。
“霍叔叔,打擾了。”馮思思臉上帶著得體的笑,“你家孫女打茜茜的事情,我想你們都知道了。”
馮思思不傻,光看霍家人的架勢就明白,那個野丫頭肯定坦白了。
但讓她意外的是,霍泊珍竟然在場。
也好,得讓霍泊珍知道,什麼是人走茶涼。
當年在文工團的時候,霍泊珍比馮思思年輕,還漂亮,又在舞蹈上有極高的造詣,所以哪怕霍老爺子己經退了,馮思思佔著師長女兒的名頭,也沒能壓過霍泊珍。
馮思思並不甘心,生孩子後,她從臺前轉到幕後,一首在等待機會。
首到她遇到了‘志同道合’,也痛恨霍泊珍的方明美。
方明美的舞蹈天賦極高,和霍泊珍不相上下。
利用方明美的嫉妒心,馮思思稍加提點,方明美就上了套。
當然最關鍵的一環,是馮思思在無人知曉的地方推波助瀾。
所以霍泊珍才會在晚會最後一次聯排的時候,從舞臺上摔了下來,把腿摔壞了,被醫生診斷這輩子只能在輪椅上度過。
在馮思思的有心安排下,這場事故最終被定性為意外。
後續文工團對於霍泊珍的慰問事宜,都是馮思思親自到場,當時霍泊珍精神受了極大刺激,經常會用馮思思送來的東西砸對方,尖叫著讓馮思思離開。
馮思思哪怕是額頭帶著傷,也堅持說沒關係,她能理解霍泊珍的心情。
那之後,馮思思一路水漲船高,現在己然是文工團的核心領導。
再見霍泊珍,馮思思眼底閃過一抹鄙夷。
當年那個驕傲的孔雀,如今不也只能像個廢人一樣坐輪椅嗎?
霍泊珍再也不能站在舞臺上了,這就是她最大的報應。
不等霍震說什麼,霍泊珍開了口,“是你家孩子出言不遜在先,我還想問問,馮副團長平時是怎麼教孩子的。”
馮思思暗暗咬了下唇,霍泊珍現在的樣子,讓她彷彿回到了幾年前。
不是說霍泊珍瘋了,成天在家裡鬧自殺嗎?現在怎麼這麼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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