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話聽下來,霍泊珍只覺得心像泡在糖水裡一樣。
她誤會趙健了。
趙健真的是愛她,也真的很有分寸。
她不應該僅僅憑藉一件事,就懷疑趙健的真心。
霍泊珍回握住趙健的手,“趙健,謝謝你。”
“我們之間不說這樣見外的話,阿珍,我給你削個蘋果吃。”
趙健下午還有課,沒吃中午飯便離開了,沅沅看到霍泊珍的樣子,就知道趙健的陰謀又得逞了。
霍泊均帶著沅沅出門,碰上了來找他的賀銘。
賀銘看到沅沅,立馬上前,抓著小丫頭的肩膀,“沅沅,你來幫我認個人!”
沅沅思考幾秒,恍然大悟道:“是不是你看到壞叔叔了!”
賀銘嘆了口氣,“這事兒我不知道怎麼說。”
原本火車上沅沅的話,賀銘沒太當回事兒。
但他今天去郵電局找關雪曼,還沒到門口,就看到關雪曼送一個男人出來。
賀銘頓時想到了沅沅之前說的話。
他帶著怒氣上前,發現對方是關年。
關年是關雪曼的弟弟,不是關家親生,而是收養的。
賀銘看到關年,心裡的戒備放下不少。
不過關雪曼看到賀銘,卻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如果不是關年在場,兩個人肯定又吵起來了。
賀銘忍著氣離開,關年小跑著過來,勸了他兩句。
“我姐脾氣就這樣,銘哥你多擔待。”關年拍了拍賀銘的肩膀,“不過話說回來,銘哥你也得多關心她,我姐很需要人陪的。”
賀銘回家路上越品關年的話越覺得哪裡不對。
男人也是有第六感的,賀銘莫名把關年跟沅沅之前描述的男人對上了。
沅沅看著苦惱的賀銘,小大人似的拍了拍對方的胳膊,“賀叔叔,你別急啊,我上次沒看到他的臉。”
賀銘頓時跟霜打的茄子一樣,他怎麼把這事兒忘了呢?
賀銘不死心,對霍泊均道:“把沅沅借我,我帶她跟雪曼吃個飯,再把關年叫上,看看沅沅能不能摸出什麼來。”
霍泊均有些無奈,“你把沅沅當神醫?她也不是摸到誰都能看畫面,而且,這對她身體不好。”
沅沅之前說過,在出現畫面的時候,她會失去意識,這麼危險的能力,不到萬不得己,霍泊均不想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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